量不高的。”
孙玛丽虽然能做出这两种护肤品来,但包装又成了大难题,还是武三舅急人所急,给了一种用自然材料做包装的办法,这个木盒和木管,看着是木头的,其实还是麦桔杆做成的。
因为做包装的机器产量不高,孙玛丽的化妆品事业,暂时还不能占领开阳县。
齐老爷家里当然是有女眷的,而且因为他年轻的时候犯点男人的小毛病,女眷还不少。
一妻两妾,在南边还有个外室。
这四个女人给他生了四个儿子三个女儿。
所以齐家的后院里,至少有七个女人!
对这些胭脂水粉的,齐老爷虽然不大感兴趣,但被迫无奈,也耳濡目染了些。
他一个大男人不用面脂,自然也不知道好不好。
但那个轻轻一旋,就能拧出一点粉色膏脂的唇膏,实在是令他惊艳。
他当然不是心里升起了买它买它然后给自己用的念头,而是瞬间想到,这般的小花招,能勾得多少妇人花银子啊!
“如此,我就不跟司兄弟客气了啊!这两样东西,拿回去,那肯定是要被家里的娘们当成宝一样的!”
齐老爷笑嘻嘻地把托盘上的东西拢起,叫了自己的长随过来,“仔细收好了,万一掉了,可要扣光你这个月的月钱。”
那长随赶紧表示,“小的明白。”
这一趟卫星村之行,实在是宾主尽欢,令他满意之极。
出村子的时候,他挥手告别主家,坐在车内,只觉得车子行驶得非常平稳。
他掀开帘子一看,果然是卫星村下山的这一段,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平平整整,有如水磨过一般。
他临来时倒是没注意到这一节。
不过这段好路也就只有几百步,到马车上了土路的时候,感觉尤其明显,丝滑平稳,一下子就变成了颠簸起伏,颠得他这身老骨头啊……
齐老爷觉得自己明白为啥卫星村的几位东家,要起了心思修路了。
齐三娘穿着新衫子,手拿轻罗小扇,脚步轻快地走进她爹的院子。
就看到他爹的长随,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东西,就要往书房送。
“福贵,你拿的是什么?我爹昨儿去开阳县,都带了些什么好东西回来?”
齐老爷年轻的时候也是四处行商,天南地北的,每次回来,总会给儿女们带些稀奇礼物回来。
齐三娘是最小的女儿,还是大太太生的,她长得又好看,因此是爹娘娇宠的宝贝。
“回三姑娘,是老爷去开阳县,人家送的礼,老爷让送到厨房,不过今儿想起来,又叫小的拿到书房,说是下午吃咸口点心的时候再尝尝。”
齐三娘就起了好奇心。
“什么好东西呀,我看看?”
她爹从开阳县回来的时候,都是早晨了。
这不,一回来就去沐浴歇息,她都没见着人呢。
“是一种酱,叫什么甜辣酱,老爷挺中意的。是那个卫星村做的,将来还要做多了,卖到咱们铺子里呢!”
齐三娘哦了一声,眼珠子就转了转。
脚下不停,跟着福贵进了书房。
虽然齐老爷的书房不叫外人进,姨娘和其他少爷姑娘都不敢坏规矩,但齐三姑娘最不怕齐老爷了,她就敢时不时地跑到书房里玩耍。
“咦,这个又是什么?”
齐三娘一眼就看到摆放在书案上的两个精致小物件了。
这小物件吧,看着是木头的,可拿在手里就光滑温润的,不像是一般的木料。
再细一闻,还有香味。
“这两样好像也是那卫星村的管事的送给老爷的,应该是脂粉一类的。”
福贵如实道来。
说起来,人家送了两套呢。
可是齐家后院里,能用得上的可不少啊。
要说光给姑娘们吧,有三位姑娘呢。
要说光给太太吧,多出来的一套给谁呢?
“咦?那我可得看看。”
齐三娘虽才不过十二岁的年纪,也已经知道爱美了。
她家里富裕,又是受娇惯的,她爹房里的宝贝,哪个不是看上了就要?
福贵还没吭声呢,齐三娘已经给拧开了。
“这个香味,还挺好闻的呀!”
齐三娘一点不客气地就挑了一指给抹到手背上了。
她多少值钱的东西都从亲爹书房给顺走了,这只不过是一盒擦脸的香脂,有什么不能试的?
她这一涂,就感觉好像挺不一样的。
只不过揉按了两下,这香脂好像被手背给吸进去了!
她再摸摸手背,呀,滑滑的,润润的,似乎都白嫩了些。
齐三娘就激动了。
一看福贵还没走,就手快地把桌上的两套东西都给拢到了自己怀里。
“这个应该就是给我和阿娘的,我就带走了,要是阿爹来书房了,你就说一声。”
福贵赶紧开口,“不,不是,三姑娘好歹只拿一套吧,万一老爷问起我不好交待啊!”
齐三娘歪了歪头,“哦,那剩下这一套,我爹是给谁留的呢?难不成他自己用?”
齐三娘瞅着福贵卡了壳,就抱着战利品,像个斗赢了的小公鸡一样,雄纠纠,气昂昂地回内院去了。
小姑娘一跑就跑到了齐太太的院子里。
“阿娘,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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