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铺也是咱们家的?”
“没来得及告诉她。”
司棋:“……”
不久,城中间又开了一家包子铺,名字仍是叫南头,里头包子亦是与南头一模一样,只城中人不需得再行往南边跑,方便许多。
辛九楠回府的时候,瞧见树荫下歪在矮榻上乘凉的女子,俯身道:“夫人眼光甚好,如今这城中店,很是红火。”
“当真!”甘幼宁执了蒲扇,正巧对上男人的眼眸,“那敢情好!我总归不算是没用。”
闻言男人眼眸便就一闪:“夫人为何这般说?”
“哼,我都晓得了。”甘幼宁别了头去,“我那荷包铺子,是你支了小半个绣坊给我打点的!那对不上的账也是你填的!”
“……”
“罢了罢了,”甘幼宁摆摆手,“做生意怕是不行了,不过我觉得我给夫君出谋划策还是可以的,你说是不是?”
“是!”怕她难过,男人应得很快。
甘幼宁看他神色,实在觉得好笑,其实也不过一时兴起,知道个中实情,却也是松了口气,又见他自责模样,于心不忍,便就伸手抚了他眉心:“夫君,这铺子嘛,还是交还给绣坊吧,免得叫我做差了。不过呢……”
“什么?”
“不过这样的话,叫蕊儿她们晓得了我就太没面子了!”
“夫人待要如何?”
“这样,你明日带了银票过来,就说是这铺子生意好,你很是眼红,要与我买了它!”
似乎听着哪里怪怪的,不过辛九楠还是应下了:“好。”
“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这话也不知道说的哪一桩,可是辛九楠一把抱住扑进怀的暖热,便就撒不开手去,也是想不起什么不对来。
第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揣了满怀银票的司棋:“爷,咱们为啥要拿钱买自家铺子?这铺子难道本来不就是绣坊的嘛?”
“是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