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太子被废了!”
“这前太子好狠的心肠,居然勾结北疆,引疫病于连城,若非平王殿下,还不知道连城要死多少人呢!”
“他图什么?说不通啊!已经是储君了,为何要干这种事情自绝后路?”
“谁知道呢!朝堂之事,谁说得清楚,据说是为了嫁祸平王。”
“平王殿下当真纯良!听说他自行交还了兵权,陛下甚欢。”
“啧啧啧……”
有戴了斗笠的人打那皇诏前走过,刚要行步,又听得人窃窃道:“哎!听说了没?据说那前太子还有特殊的癖好,据说还以此为要挟,叫那北疆公主替自己办事呢!”
“真的吗?”
“可不是么!那公主也是不要脸的,竟然还站出来亲自作证,哎!听说她还自己撕衣服亮了伤口。”
“哎呦……啧啧啧啧……”
斗笠之人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只飞身上马,嘚嘚往另一边奔去,带的那灰尘扬了碎嘴之人一头一脸,被后头人连呸了好些口。
“什么人啊这是!”
甘幼宁被禁在番山的第三日,已经能起身,许是木行水给她的药效过了,她终于是能打开门走出去,只还未及多行,手指便就划上了那围栏一角,有血珠毫无预兆地跳了出来,竟是疼得钻心。
一抬眼,朦胧中有人冲将上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