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便就只好接了过来,难为一个小丫头实在不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行吧,我会吃的,你出去。”
这一回小丫头没有执拗,转身就带好了门。甘幼宁放了碗筷,重新瞧了瞧自己腿上的伤口,此番已经被包扎得好好的。
那火筒响是响,威力倒是一般,不然她这腿怎么只是破个皮呢?木行水既是在宫里,那宫中势必不是她以为的样子,说不准父兄留在宫里也是安排好了的。
这么一想,就理得通了!不然怎么她点了一处,其他点的火筒也一并炸了呢?枉她自作聪明,白计划一场!
想着就气不过去,面前白面都要被戳成了泥。混蛋!
司九楠押了牢车在后,平白觉得后背有些凉意,便听那车中人突然狂笑,男人这才扭眼看过去。
楚见昀头发微散,面上却是狠辣:“司九楠——呵,本宫真是小看了你。”
“殿下过誉。”
“你以为你们这便就赢了吗?”楚见昀擦了一下唇边血迹,“戕害大合太子,你以为,大合的百姓会相信你们吗?”
司九楠没听出什么特别来,便就懒得再看他,淡声道:“相信不相信,重要吗?”
“你不怕他楚见琛这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为天下诟病吗!”
男人看了看前边已经近在眼前的皇城,面无表情道:“太子殿下说笑了,平王便就是平王,皇上自是皇上。”
“你说什么?!”
寝殿内,有龙袍之人被扶将起来,木行水对甘长青略微一点头,后者这才上前几步:“皇上。”
“甘爱卿不必多言。”许久未开口的人,声音都含沙生涩,“朕心中明白。”
萧氏一路疾行,临近寝宫却突然顿住了脚步,丁曾谙紧随其后,险些没有刹住脚步,便听前头人仿若自言自语道:“不对……”
“怎么了皇后娘娘?”
“不对,这里怎么这么安静?”萧氏转身往四周看了一圈,“人呢?守卫的人呢?!”
“许是在里头吧。”
“不对!”萧氏突然转身往后,“你说,太子到哪里了?!他怎么还没有到?”
“娘娘,太子殿下定是有事耽搁了。”
“不可能!”殿门就在眼前,萧氏却再不近前,“你,你进去看看!去!”
丁曾谙立在她身后,却是动也未动:“这是陛下寝宫,微臣不可擅入。”
“丁曾谙!你也想反吗?!”萧氏发了狠,“进去!”
话音方落,那殿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来:“朕倒要看看,是谁人——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