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拿着调令怒气冲冲的直奔董事长办公室。
“父亲,请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唐乐清无视董事长特助的阻拦,开门见山的问。
唐风看起来四十出头,梳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头,浓眉直入鬓角,一双黑眸晶亮有神,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冷硬气势,看见突然闯进来的儿子眉心起了微微的褶痕,“这就是你的礼貌,进自己父亲的办公室都不知道敲门?”
唐乐清的火气顿时消下去一半,退到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复又进来,“父亲,耽误您点时间,我想知道这张调令的理由。”
唐风没有抬头丢出一句话,“你需要什么理由,命令就要执行。”
“为了能接手唐娱我在私下里努力了多少,您知道吗?现在我正带着唐娱走向新的道路,你却要把我调走,我需要一个正正当当的理由。”没有父亲的首肯董事会根本不可能调走他,他犯了什么错?
“让你当唐娱的总经理是让你积累经验和资历,不是给你提供玩物丧志的场所,你和唐娱旗下的男培训生继续不清不楚下去,这将影响你的一生。”唐风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这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不能让儿子被勾搭坏了。
“我和司南没什么,只不过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这您也要反对?你管的也太宽了,我有自由交友的权利。”
“朋友会一起坐了一宿的摩天轮?朋友会去酒店开房?朋友你会送对方上万元的手机?唐乐清你编谎话前也先打好草稿,敢做就要敢认。”
唐乐清有一瞬间的呆愣,手脚慢慢的发凉,“你调查我?你找人跟踪我多久了?”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信任自己。
“如果你没有做错事会怕我调查?过两天就要过年了,年后去b市上任吧。”
“是,父亲!”父亲两个字语气极为讽刺,唐乐清木木的走出唐父的办公室,他还能说什么,他的解释在父亲那里只不过是狡辩,父亲重来都没信过自己,一直派人监视自己,在父母的眼里他是一个间接弑弟没有人性的混蛋,
唐风听见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就放下了手中的笔,乐清从小就很乖,自己和妻子因为乐一的死忽视了他,没想到会使乐清变的冷漠,与自己和妻子的关系越来越远,他想修补这份关系,可又因为一个男人被破坏了,乐清没有错,错的是勾/引他儿子的人。
唐乐清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他也不知道想要去哪,等车子停下时发现到了弟弟长眠的大海,冬天海风很冷,码头上没有几个人,唐乐清站在车旁觉得很冷,但是心更冷,突然间看见远处渡轮上的甜点广告,唐乐清想到了司南,颤抖着掏出和司南一样的mokia 8800,拨错了几次终于接通了司南的电话。
“喂,乐清,你有什么事吗?”司南刚上完一堂培训课,正在休息。
“你能过来陪我坐会吗?”
唐乐清的声音伴着海风传过来,显得有些遥远,有几分苍凉,司南马上问:“好,你在哪?”
“海边。”说完就挂了电话。
海边,是上次遇到的码头,唐乐清弟弟过世的地方,司南收拾东西匆匆叫顾逸瑾帮忙请假就跑出去了。
安慕西看着司南的背影微微皱眉没有说话,彦予辰斜了一眼继续喝水。
司南打车到码头时就看见唐乐清站在寒风中看海,司南走过碰了碰唐乐清的手,冷的像冰块,“进车里再说,你的手都冻肿了。”
唐乐清似乎感觉不到温度一样,推开司南的手,坐在冰冷的车头盖上,蜷起身体,把头埋在膝盖上。
司南愣了愣,刚才他看见的是眼泪?唐乐清哭了?司南无措的站着,“我去买两杯热饮,你等在这别动。”
唐乐清听见司南离开的脚步声,才慢慢抬起头,用衣袖快速把脸上的泪擦干,他不是小孩子了,不想让人看见他这么脆弱的姿态。
“喏,喝点热饮会好点,我们进车里暖暖?”司南将刚买回来的热牛奶塞进唐乐清手里。
唐乐清微微点头,冻僵的身体几乎迈不进车,进来车才发现和外面差不多温度,司南忙把车里的暖风打开,用手里的热牛奶给唐乐清捂手。
“我有时在想,如果当初被抓走的人是我,死的人是我,我父母会怎样?”当年8岁的唐乐清总在思考这个问题,虽然从12岁后就不再想了,但今天这个想法又浮现出来,如果死的是自己父母就不会那么伤心了?和弟弟一家三口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司南被唐乐清的话吓住了,发生什么事让他这么绝望,“乐清,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你不在了你父母会一样的伤心。”
“年后我要到b市。”既然想要把自己远远的驱离,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到m国来自己,让自己产生了希望,又狠狠将他打碎,何其的残忍,这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到b市做什么?要去多久?”
“去上任,我被调任了,归期未定。”他要是没回来就好了,可m国也没有朋友,自己真是一个孤僻的人啊。
司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应该和乐清的父母有关,但他仍什么都做不了,望着白茫茫的天空,司南觉得无力。
唐乐清仰躺在座椅上,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司南发现了唐乐清的异样,手他冷感觉不出温度,用额头抵上去,糟了!唐乐清的额头好烫。
这时,驾驶座的门被人从外打开,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人围着一个中年人站在车旁,中年人锐利的目光似乎要把司南刺穿,司南一愣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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