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
那手的主人,手持一把白玉扇子,扇尾金色蝴蝶坠子。
幼童忽而长高,他在梦境中恍恍惚惚看到了错身而过的儒雅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
破碎的梦境余光里,只有那一点金色蝴蝶坠。
……
兰益善唇角勾起,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白玉扇子,“果然,你确实很聪明。留着你,始终是个麻烦。”
他微微叹息,“可惜,还是太晚了。”
谢冰后背一寒,她艰难的咽了咽吐沫,转头看向头顶的油纸伞。
哪里有什么暴雨,分明,都是无边的血水与碎肉。
噼里啪啦,落在脆弱的油纸伞上。
青裙下摆上,沾染了阴郁浓厚的深色。
磅礴的雨,浓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