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和孙岩的床戏还有一部分很激烈。
所以最近下了戏,谢省便跟孙岩两人私下培养“感情,”争取能尽快度过这个难关。
这天一下戏,谢省又钻进了孙岩的保姆车里。
最近两个人除了睡觉基本都泡在一起,导演发了话,找不到感觉,就都他妈别拍了。
魏瑕回自己房车时看到愁眉苦脸蹲在地上的孙小圈,便拿脚尖踢他屁股。
孙小圈最近也没什么心情跟他闹腾了,魏瑕悄声问:“又跟着孙姐走了?”
“嗐。”孙小圈唉声叹气:“谢省怎么这么没用,真想替他上场。”
孙小圈长得很好看,一张脸很秀气,奈何腿短。
上初中时,他和谢省一般高,现在谢省180,他却只有172,生生比他矮了大半个头。
魏瑕似笑非笑地瞥了瞥他的腿,孙小圈气得跳脚:“本人腿短志不短。”
“不是,”魏瑕正了正颜色:“刚才有娱记来采访左老师,你有没有提醒谢省他们,别被拍了。”
“我不知道啊。”孙小圈有点懵,随即脸色一白:“万一被拍了怎么办?谢省名声本来就不好。”
“没事,反正都不好了,”魏瑕劝他:“我去看看。”
为了避嫌,孙岩的房车门是开着的,魏瑕为了云漠的姻缘,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墙角了。
上一次他看到谢省低着头在读一本英文诗集,孙岩则含情脉脉地在旁边看着他。
这次,谢省抱着把吉他,边弹边轻声吟唱,孙岩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头枕在他的肩头。
看起来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
这万一假戏真做不就坏了?
魏瑕有点焦虑,急忙走远几步,掏出手机拨给云漠。
电话在桌上响起来,云漠看了一眼便伸手挂断了,他嘴里叼着烟,垂眸看着手里的扑克牌。
这是和苏涛的第五次牌局,之前的几次各有输赢,但今天苏涛的手气特别好,已经赢了个盆满钵满。
云漠对面是段启柏,而另外一位,则是苏涛带来的人,姓王。
云漠抽了一张牌发出去,苏涛眼睛一亮:“不好意思了,各位。”
云漠放下手里的牌,将手机拿起来,然后笑笑:“不好意思,各位,今天临时有点事。”
“怎么?云总输怕了?”苏涛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云漠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深处,灰白的烟雾从他红润的唇间伴着笑声逸出:“这才到哪儿?”
“诶?”段启柏笑起来:“怎么?云少要玩大的了?”
“这不是临时有事,”云漠笑笑:“要不玩十把大的,今天就速战速决?”
“多大?”王先生颇感兴味地问道。
“先这个数吧?”云漠笑着竖起一根手指来。
“一百万?”苏涛有点吃惊,虽然他今天运气好,但一百万一把,十把就是一千万,对他来说还是太过冒险了。
“啧,”云漠轻轻笑了一声:“苏总可真是看不起人,一千万!”
苏涛听到他吐出的数字,脸都发白了。
段启柏笑道:“我就说,看,陪我们玩了几次小的不耐烦了?”
“要不要来?”云漠抬眸。
苏涛和王先生对视一眼,然后笑笑:“云总赶时间就下次吧,要不我们下周再约?”
“你下周可约不到他,”段启柏说:“他要去S市搞收购,新能源方面……”
云漠笑笑,不动声色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段启柏蓦地收了声。
“今天实在有事,就到这儿吧,但既然上了这个桌,规矩还是得守,”云漠笑着把面前的筹码都推了出去:“这些就当我请大家喝茶吧。”
小几百万,他随随便便就推了出去,苏涛心里不由地暗暗震惊。
看来云家现在搞新能源产业是真的赚钱啊。
“不是,”苏涛笑笑:“这是谁的电话,不寻常啊。”
王先生也笑起来:“古有一笑千金,今儿云公子是连笑都没看到,一个电话就几百万啊。”
云漠取了自己的大衣,浅浅一笑,并不接他们的话:“明天我请大家喝酒赔罪。”
“没问题。”几个人收了筹码,跟着他往外走。
出了大门,段启柏和云漠一道往前走,不想苏涛又追上来,从后面熟稔地勾住了云漠的肩:“云总,有什么合适的项目,一起合作下试试?钱的方面不是问题。”
“好。”云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话音里带着些懒得掩饰的敷衍:“明天酒桌上再说?”
苏涛在他的目光中,后背乍然一凉。
一千万一把的牌他不敢玩,现在跟云漠说钱不是问题,难怪云漠看不上眼。
走远之后,段启柏按住云漠的肩膀:“怎么回事?忽然改剧本?”
云漠笑笑:“我有点急了?”
“还好。”段启柏说:“你之前应该跟我说一下的。”
“我是真的有点急了。”云漠抬头看着天空,深蓝色的夜空中闪着几点寒星,他穿着大衣依然觉得寒意直往皮肤里渗。
他在想那晚泡在冷水里的谢省:“他们不是说我背靠魏家吗?那就借着魏瑕的电话让他更放心一些。”
“你这样太大手笔了,”段启柏蹙了蹙眉:“如果缺钱记得跟我说。”
“还能撑撑。”云漠笑起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的狼。”
谢省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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