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抱着自己的宝贝萨克斯吹奏了起来,和弹吉他用破锣嗓子唱歌的调子和在一起还挺和谐。
闹到挺晚教练才出来整理纪律,把大家赶去休息。
玩了一天,压力也算是缓解了一些。
而闹着的时候语焉不详的“黑外套军团”的事也半遮半掩传了出去,为同伴担心的人也就有了一份期待,收起了很多的担心。
又过了两天,训练营的闹鬼故事又增加了。
在深夜的走栏里,必须喊着秘诀才能驱鬼——
切原在听到这个时脸又红又白:“……可恶!”
日吉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凉凉的笑:“看来被骗的不止你一个人。”
“怕鬼本来就很正常啊。”切原反驳道。
在他身后路过听了一耳朵的柳生深以为然,但不想暴露,便抬手推眼镜掩饰自己的情绪。
一军成军后聚在一起训练了几天,强度并不大,也有各自调整的部分,每天还抽出一段时间做战术配合,试着内部搭配双打练习。
很快,预计出国打练习赛的时间就到了,配合练习也是为了练习赛提前做准备。
今年的练习赛对手并不是往年那样大多数是商业球队,而是同为世界杯对手的其他国家青年国家队。如何在不暴露完全真实实力的情况下又表现出队伍的威慑力,也需要作为领队的幸村耗费一些精力去做点什么。
练习赛的第一站就是法国,之后基本按照幸村与德川之前在欧洲的路线,一路与德国,意大利,比利时和英国对战。
出发前一天,德川找到了幸村。
“前辈的意思是,不打算跟随一军出国比赛吗?”幸村微微蹙眉又很快松开,认真地问。
德川点了点头,神情也很严肃。
幸村不算完全出乎意料,只是有一点感慨:“打算留在训练营做守门人吗?”
“我已经三年级了。”德川说,“练习赛的话,这一年来我与职业选手对战的次数已经足够了。我曾经受到鬼前辈和入江前辈的很多关照,也非常认可他们的一部分对训练营后辈培养的理念。今年的一军大部分都是一年生,而不是一军的话,留在训练营里的三年生就算有培养后辈的心也缺乏一定的底气。我得留下来。”
“鬼前辈和入江前辈他们也在。”
“可他们已经是助教了。现在做守门人已经成为我的责任了。”
德川没有用“我们”这个群体指代词,而是“我”。
他一开始说话的主体就是自己。
他并不想强迫别人认同他的理念,毕竟在强迫别人的过程中他自己的理念就已经被违背了,这是两相矛盾的。而这一届的一军,真像是初生的太阳,生机勃勃又充满希望。这可能是一年生和国中生比例最高的一军了。
从前的一军没有国中生,一年生也寥寥无几。
按平均年龄来算,这一届的一军必然是打破了最年轻一军平均年龄纪录的。
德川已经下定决心。
而幸村从德川的神情里看出了这种坚定。
他没有再问更多细节,只是点了点头:“如果前辈执意这么做,那我没有意见。这也算是给日本队留了一个底牌,对吧?”
他笑着问。
德川绷紧的下颔线放松了,很轻地摇头道:“我才不是底牌。日本队的底牌和底气,都是你。”
他既然已经拿到了No.2的牌子,那就已经认同幸村领袖的地位了。
虽然海外练习赛回来还会有一次挑战赛,但实际上大部分的排位不会发生更改,变动的位次大部分是十名开外。
而拿到No.1的幸村已经开始按照他的理念打造队伍风格了,德川也看在眼里。
今年的日本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德川也有些期待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是刻板印象,我总觉得桃城篮球打得不错(因为入樽式扣杀就觉得他应该入樽也做的不错)。
以下是叛逆心作祟的吐槽,请选择适当忽视跳过:
说起来我其实连某位顶流家的CP粉都很讨厌,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那圈有个写文的抄袭了柳生仁一个太太的文,调色盘有了也挂出来了,被那边的粉丝轮了几百条的“糊圈碰瓷”,真的很恶心。(去年的事了,在老福特上估计没多少人知道,那个太太也改名了,我反正恶心到家了。)
当然他圈抄袭的多了,我磕的五六个CP都被抄过,描图也有,手写字无授权拿去直接用也有,采访直接被音频剪辑拿走也有。
就反驳一下,我一只脚踏在饭圈里,亲眼见证有些人是怎么挂了AO3以后打电话,写信,在WB打卡的,说AO3被wall掉和他们无关也未免太假了,所谓听风就是雨,我也是亲眼看着老福特有多少个TAG刷了某个CP和某个人的照片(半夜看文刷新TAG看到简直要吐血,覆盖我追的二次元圈RPS圈和欧美圈真是到哪里都躲不掉),还有太太被私信骚扰的。老福特下架前被恶意刷了很多图片和yellow信息,我也只说,“可能”是鹅下手。
我到目前为止吃了很多瓜,无法求证的我会自动当做是假的不会拿出来说,所以我现在能斩钉截铁说出一个讨厌的理由就是粉丝,毕竟粉丝的行为是我亲眼见到亲身经历的,而粉丝上升是最天经地义的事。
现在简体中文同人也就这样了,后续如果鹅出平台我也绝对不会用的,我真的恨透了人造流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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