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你受过!这段时日你对陶姒和小满心怀愧疚又如何,是你生生逼疯了陶姒,小满也是你让她生下的。不觉得可笑吗!”
他们的夫妻恩情也在一日日消磨,被折磨的不止是月芙,她又何尝不煎熬。
少年夫妻,一路携手,却抵不住成为一双怨偶。
“你觉得自己负了陶姒,那我呢?你也负了我!你就是对林菀动了心思,休要再欺瞒我!”
程汀兰何曾在他面前这般歇斯底里,和当初的温婉柔和的她判若两人。
姜恒知表情冰冷坚毅,眼神却有被戳破的心虚,在程汀兰斥责的时候,甚至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不该是这样……
他偏开目光,不再看她,最后长叹一声离开。
程汀兰怔怔地看着姜恒知远去的背影,那身锦袍上已经染了另一种香气。
可这是她亲手缝制的锦袍。
“……”她呜咽着哭出声,甩开侍女跑进屋子。
“侯爷,是姜家那个小少爷求见,又是来找小满姑娘的。”
下人将此事禀告给威远侯,他胡子一翘,不耐烦道:“太子殿下说了,见与不见全听小满的,你去问她。”
“是。”
姜驰来找小满的时候,她正准备出门。
昨日韩拾来见她,却不知是被江所思说了什么又回去了。
姜驰不是在宫里挨了板子,若不是看在姜恒知的面子上,兴许还要被赶出国子监,怎么今日就来找她了?
江若若没好气地说了句:“这人好生不知羞,连丞相都被劝回去了,他还要缠着你不放,难不成还想挨打?”
“他挨打和这件事有什么干系?”小满有些奇怪。“来找我为什么会挨打。”
江若若笑道:“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欺负你第二日就在宫里受了罚,必然是被人交代过了。要不然凭什么韩拾动手,却要罚他一个丞相之子,国子监的祭酒可不会傻到得罪丞相。再说他舅舅,坠马后还不见大事,看完大夫左手就折了,你竟不觉得蹊跷?”
她并不知道其中详细经过,自然也不会瞎想。既然若若都明说了,也只能是因为周攻玉。
“就说我不在,让他回去。我们还是从后门走吧。”
若说之前是恐惧,知道林菀的身份后,她一想到姜家的人便觉得厌恶。
白芫承认身份后,小满劝过她离开,都没有成功。从前是偷偷跟着,如今是光明正大的跟着,就算被小满发现也懒得躲了。
小满也不再赶人,毕竟周攻玉是白芫的主子,她为难白芫也无用,总有离开京城的时候。
江若若挽着她的胳膊,一路上都在唏嘘韩拾的遭遇。“以大欺小,也才堪堪占到上风,他若真是这般还如何做得了将军?”
“韩二哥可以做大将军,他以后会是最厉害的将军。”她笑起来,语气坚定,仿佛看到了韩拾身披战甲凯旋的样子。
行人围在路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听,江若若隐约听到了她们提起“三皇子”。
“我听祖父说,三皇子今日要领兵回朝了,当初他争夺太子之位失败,便被贬到了边关,也挺可怜的。”
小满听江若若说可怜,想起的却是另一件事。
当初周定衡是有心上人的,还是孙太傅的女儿,这次回京她有意打听过,孙小姐好像已经和郭守言成婚了。
那三皇子肯定很伤心吧……
走了不久,她停在了一家书肆前。
正巧江若若想要去对面的卖头面的铺子,二人暂时分开了。
书肆古旧狭小,在外撑了个棚子用来晒书,里面昏暗一片,散发着阴冷和霉味儿。
一个粗布衣裳的姑娘正在和老板说话。
见小满走近,老板飞速扫了眼她的衣着,挤出一个奉承的笑。“这位贵人要什么书,我们这儿店面虽小,书可齐全。”
姑娘看了眼小满,神情变得局促,缩着身子往后,手上还拿了一本志怪话本。
刚好这本她也看过,不过写得无甚新意,问道:“你喜欢看话本吗?我可以给你说几本更好看的。”
姑娘涨红了脸,将书“啪”得摔回桌上。瞪着老板说:“你骗我这是张老的文集,分明是话本!把钱还来。”
老板眉一挑,语气格外嚣张:“这书是你自己拿的,钱我已经收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字!还张老的文集,你知道谁是张老吗?”
小姑娘又偷看了小满一眼,好像受到了什么羞辱般,眼眶都蓄满了泪水。抽噎道:“你把钱给我。”
“把钱给她。”小满忽然开口了。
“这位贵人,你要不买书可以,但是也别……”
小满拍了拍小姑娘。“你先跟我出来。”
“我的钱……”
“我帮你要回来,没事。”
老板嗤笑,嘀咕一句“多管闲事”,又坐回桌前看书了。
姑娘跟着小满走出书肆,白芫进去了。
小满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书肆中传出老板的求饶和尖叫声。
声音消失,白芫出来,将两颗碎银子丢给她。
“好厉害,谢谢你。”小满笑着道完谢,将钱还给哭个不停的小姑娘。
白芫冷着脸不说话。
哪知小姑娘非但没有停止哭泣,还越哭越难过,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满也跟着蹲下:“钱已经要回来了,你怎么还这么伤心?是他还的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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