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仇恨中失去理智，成为只知道杀人的恶鬼。
到时候情况更棘手。
从鬼的立场上说，钱玲玲是赞同这些小鬼报仇的。
之所以会劝白若栩那一句，只是因为她知道白若栩的善心，不想让白若栩以后可能自责。
可是现在一看，白若栩好像……也和她想象中有点不一样。
不过，意外的有点高兴。
听着那些人渣的惨叫声，钱玲玲高兴的抱住白若栩的胳膊：“老师，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我好高兴，当初我答应了你，和你绑定在一起。”
白若栩神色温柔的摸了摸钱玲玲的头，看向一旁站着，用温柔眼神看着钱玲玲的燕修。
他的身体也越发凝实了。
钱玲玲也就和白若栩腻歪了一会儿，很快就去小鬼堆里面激情指导它们怎么正确折磨一个人渣。
什么地方咬了疼又不容易死，怎么样给人渣最大的心理压力，怎么样吊着人渣的命折磨更久一点……
钱玲玲兴致勃勃，白若栩和燕修在一旁聊天。
主要是说燕修的身体情况。
就如白若栩所想，燕修身体状况确实好了很多，估摸着很快就可以恢复实力了。
其中钱玲玲传输给他的阴气有很大作用，但是作用更大的是每次白若栩从这种游戏场出去的时候，会反哺给钱玲玲和燕修的一种特殊力量。
这种特殊力量可以‘修复’。
绕是钱玲玲只能得到白若栩得到的力量百分之一，燕修可能连钱玲玲的一半都没有，可就是这么点，钱玲玲每次都省给他。
而他也很快恢复了起来。
说起来……他倒是更好奇白若栩的身体情况。
跟着白若栩久了，他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白若栩的事情，也知道白若栩身体很不好。
——并且现在都没有完全修复好身体。
按理说白若栩得到的那种力量更多，如果一直都没有修复好，那么以前白若栩的身体得破败成什么样？
白若栩也在沉思。
她想的是燕修说的“修复”。
一直以来，白若栩都有点想不通游戏场存在的意义。
只是单纯的用危险筛选有足够实力的玩家吗？那这样游戏能得到什么？
白若栩可不相信游戏会光做好人，只输出不输入。
何况能量守恒是永恒不变的原理，游戏让人复活或者避开死局，耗费的能量当然多。
能量从哪里来？
白若栩合理怀疑从游戏场来。
但是它以什么手段吸取能量？是让游戏场更难，还是……修复游戏场？
白若栩觉得，她最近进入的游戏场都很有意思，如果能想办法和游戏搭上话就好了。
能搭上话，她就能验证自己的猜想，也能更好调整计划。
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游戏真的是可以交流的吗？
又要怎么样才能交流？
白若栩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环，忽然发出去了一个消息。
收件人是游戏。
至于游戏会不会真的看，那就不一定了。
白若栩看着钱玲玲他们玩得开心，看着那些恶人的灵魂从身体里一点点被拖出来撕下来两道，又塞回去，看到人那么疼，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等着它们玩尽兴。
等那几个人终于死了，他们的灵魂也被撕得差不多了。
但是就是这么一点点灵魂，死亡的一瞬间，他们居然爆发出来比厉鬼还要强烈的气势。
果然……
白若栩眼神一沉。
“没想到误打误撞了。”季枫看起来也很意外，他看了白若栩一眼，忽然问：“那边的怎么办？可能也很危险。”
“既然知道危险了，记得防备就是了。”白若栩挑眉，懒洋洋的看着这些小鬼们，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何况我也不准备让他们死在我手里，我们不插手，你觉得他们会变成这样？”
游戏里面的游戏场虽然多，但是也不能随便浪费吧？
从之前经历的事情来说，白若栩判断游戏场还是挺温和的，应该不至于毁了太多人。
这里面和那些游戏NPC又不一样，游戏NPC说起来算是没有生命的，但是它们纵然被困住了，也是有生命的。
——在力量和身体渐渐恢复之后，白若栩能感应到的就更多。
她能确认，那些或人或鬼，都是真实存在的。
既然如此，虽然偷懒了点，但是只要将人交给国家，不是一切都好吗？
“可是你确定他们不会死？”季枫却不觉得会有这么顺利。
白若栩哼笑一声：“当然，我有把握。”
季枫半信半疑，虽然觉得白若栩可能真的有底牌，但是有些时候，游戏会推动他们面对危险。
“再说了，就是真的成了恶鬼……难道我们还没法对付了他？”
这话说的，季枫肯定是对自己有信心的，她嗯了一声，没说其他了。
这边事情完了，白若栩看着那两百来个一脸茫然，失去了仇恨也失去了目标的小鬼，摸了摸挨她近的那几个小鬼的头，温声说：“既然报仇了，就去你们该去的地方吧。”
这些浑身脏兮兮也惨兮兮的小鬼们在白若栩伸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恢复了活着时候最漂亮的样子。
被白若栩揉了脑袋之后，更是脸上露出个笑容来，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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