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王映蓉皱了皱眉,神色间有几分嫌弃,“那李晟本来瞧他人模狗样的,谁知却是个拧不清的,本事没几个,还妄图去争夺大位!更可恶的是,身为皇子,因私欲而害国,要我说,他就该杀!”
卫宝珠吓了一跳,虽然这话是不错,可说出来却是大逆不道,这王姑娘还真是……
王映蓉却满不在乎,“你不知道,我本来选李晟是瞧他长得好,想着孩子会挺好看,可再好看也得有脑子啊,况且看他对清风的孩子半点关爱也无,我的孩子怎能有这样的父亲?我既然不愿,我爹也不想日后左右为难,当然得早早想办法退了这门婚事。”
“这就是个好机会。”
她看向卫宝珠,笑容明亮又直率,“既可以试一试三皇子的态度,又可以帮太子殿下,还可以救西北的军队和百姓,一举三得,当然无论如何都一定得去做,还必须要成功。”
“王姐姐……”
卫宝珠被震住了,久久无言,突然拜下去正正经经地行了个礼,“我为西北的将士,谢谢你的大义。”
***
李晟这几日很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一夜之间冒出了许多弹劾吏部的折子,本本都是直指西北军需迟迟未发一事。
他尽力压了几天,直到那日不知道谁竟惊动了敬帝,多日沉迷修仙的他终于正正经经上了一次早朝。
宋谦、赵诺、周朝庆……
一个个或有名或有权的大臣站了出来,沉痛指责吏部的不作为,隐隐也针对了三皇子一党人的有意阻扰刁难。
吏部尚书徐岩听得汗都滴下来了,他本就问心有愧,如今哪敢争辩,只手持玉笏喏喏不敢言。
敬帝脸色阴沉地听着下面的奏报,尤其是当王将军王褚站出来时,在一片不敢置信的抽气声中,他的脾气终于有些压不住了,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不耐烦道,“你也出来添乱?!”
他可是三皇子未来的岳丈!
“是。”
王褚本就生得身材高大,声如洪钟,这一开口震得整个大殿都似乎有些回响,“臣亦是带兵之人,最知晓这些将士们的苦楚,陛下,他们是在守护着大梁,守护着百姓,也守护着今日殿上这些人,如何能连几件棉衣,一些米粥都不给他们?!!”
“那你要待如何?”
敬帝发怒地一拍龙椅扶手,“朕也问过了,如今大雪封路,东西运不出去,此乃天意,”
“臣愿带家臣一路清雪开道,为我西北将士运送军需!”
“臣愿带仆从一路清雪开道,为我西北将士运动军需!”
……
之前发言的大臣们纷纷跟在他后面请命,渐渐地,人越来越多,放眼望去几乎大半个朝廷都跪了下去,敬帝终于摆了摆手,“罢了,随你们吧,退朝!”
“父皇!”
眼见得大势已去,李晟却还有些不甘心,上前一步道,“既然要给大哥送军需,儿臣愿意请命前往。”
让你去?
王褚冷笑一声,也跟着请命道,“如今快到年关,军需又迟了这么久,恐怕会引起军中人心惶惶,的确该有身份贵重之人前去慰问一二,以定军心。”
李晟脸色一松,以为他是帮自己说话,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并不打算就此原谅他。
只是下一刻,他就听到,“臣推举惠然公主前去,她是先皇后外甥女,如今又是国师高徒,于情于理,她都最为合适。”
“臣附议。”
那些卫宝珠上门拜访过的大臣们也纷纷站出来举荐,差点没有把李晟的鼻子给气歪,看着王褚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个未来岳丈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事事都针对他?!
“好好好!”
敬帝只觉得头痛欲裂,当下也不愿再多做思考,“就让卫宝珠代表朕前去,多赏下些东西,就说是让他们好好过个年。”
“陛下英明!”
王褚高兴地拜了下去,待得敬帝离开后,才痛快地伸了个懒腰,今天这事儿比他想象得还要顺利啊!就是三皇子一党也太不经打了!
“王将军,我有话要和你谈。”
李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旁边,咬牙切齿地道。
“要说什么?”
王褚斜睨他一眼,想起宝贝女儿的话,便看他更不顺眼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还急着带人去铲雪呢!”
一提起这桩,李晟就气得半死,偏偏殿中人还没走完,许多都磨磨蹭蹭等着看这未来翁婿接下来会怎样,于是他也只得硬挤出一个笑来,“大人如此关心太子大哥,我真是替他要多谢谢您!”
王褚装作没有看出他杀人般的目光,乐呵呵地道,“好说好说,凡是还有半点良心,都该义不容辞,何必称谢?”
那是说他没有良心是吧?
李晟咬牙,低声道,“王将军,我可是你未来的女婿。”
“我也没说不是啊!”
王褚轻描淡写,“殿下这话我可听不明白,莫非您想悔婚?那就得奏请陛下了。”
“你!”
李晟气结,王褚却是轻蔑一笑,拍了拍袖子转身离开。
当卫宝珠接到这个旨意时,整个人都懵住了,待送走了来传旨的内侍,她高兴得几乎要跳了起来。
她终于可以见到李炽了!
明苏则忙忙碌碌开始收拾东西,却被宁国公一把拉住,“说是让宝珠去,你拿自己的东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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