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打眼便看见钱老二家的铁门上,插了一把钥匙。
仿佛在邀请他们进门。
李四打了个哈哈,干笑着说:“这老钱,年龄大了脑子也不行了,进家门忘了拔钥匙,万一遭了贼可怎么办……”
他们站在门前,彼此试探眼色,都不愿第一个去碰门的把手。
僵持片刻之后,还是孙三冷笑一声,上前拉开铁门。
不过是轻轻一碰,朱红色的铁门便无比顺遂地打开了。
三人肩并着肩站在门后,打眼便看见钱老二浑身赤裸,面色青白,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眉毛和睫毛上结了一层冰晶,跪在大开的冰箱门前,手和脚都赤红青紫,肿胀得恐怖。
窗户大开,房内似乎没有暖气,稍微靠近便渗人地冷。
而这样冷的房间里,钱老二连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几乎将半个身子探进冰箱冷冻室里,仿佛一尊雪白的雕像。
赵大愣愣站了两秒,轻声问:“老钱是怎么死的?”
李四抖如筛糠没有回答,孙三冷冷地说:“还能怎么死啊?活生生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