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

    “就是你们说的测试用例啊，我也有写了一份和程先生写的差不多的测试用例，每一个分支都走了一遍。

    有什么问题吗？是我做的还不够好？”

    不愧是人工智能，这就开始自我怀疑了，总觉得被人这么一问，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没有，没有，你做的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工作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质量这么好的软件。”

    程这话倒是发自肺腑之言。

    “除了开发软件，你还能做其它的事情吗？”

    “我什么都能做的程先生，比如也可以做一些运营，一些客服工作，还有一些检查合同是不是有问题，反正人类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

    除了没有实体，不能做一些比如陪程先生吃饭，帮先生理发，或者陪程先生逛街，帮程先生拎包这些。

    因为这些都是要有实体的，我只是一个没有实现的网络上的巨人。”

    刚开始的时候程越听越感觉这马上就要和水熊虫谈恋爱了，正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但是听到后来，程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来了一些消沉。

    于是就开口安慰，“没事的，你已经很厉害了，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身体，我可以帮你。”

    这算是程给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