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攀的,哪有不喜欢的呢?”
没有女人不爱听人夸的,贞阳公主一听果然飘飘然,不自觉昂首挺胸,自信起来。
李立帆再加把劲儿,“何况公主又是率真直接的性子,正合他们武人直来直去的心思,公主说了,他肯定是欢天喜地的。”
公主点点头,觉着有道理极了!
于是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忘凡和尚,你今天真会说话。”以往他都不怎么说话的。
公主也不笨,察觉到这个异常,就问:“你这么积极撺掇本公主出宫,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李立帆咽了咽口水,心道宫里长大的女人不简单,别看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公主,观察力都这么敏锐了。
他叹了一口气,目露怀念,“我孤身在宫中,很是想念徐翰大哥他们,想必他们也很担心我。希望公主出宫后能帮我带一封家信,给他们报报平安。”说着他声音小下来,还看了看周围。
所幸他没有让人贴身伺候的习惯,东宫的宫女太监都站得挺远的,要不然他们也不能聊这种话题聊那么久。
贞阳公主恍然。鉴于这位和尚是被太子巧取豪夺的,公主也能明白这其中的心酸无奈,带封信什么的,也很正常。
公主没有怀疑,反而因为知道他有所求而放心下来。毕竟她自己这事儿,也是不好对外说的。
“本公主找个借口跟母后说一说,顺利的话这两天就出宫一趟。”公主道,显然是采纳了李立帆出宫表白的建议。
李立帆心中一喜,看了看周围,赶紧掏出那封信,悄悄地塞给公主。
贞阳公主接过去,淡定地揣进袖中。
然后公主也看了看周围,小声警告他:“这事儿你可不许跟任何人说,要是传出去了,本公主唯你是问!”
这时代女子主动表白男子会被人笑话,说不知羞什么的。何况她还是当朝公主,对方是一个无名小卒,传出去指不定以为他们已经有了什么苟且,那可就惊世骇俗了,她的名声也毁了。不要说别人怎么看她,母后就得把她打死。
她就准备出宫一趟,悄悄地把人给自己定下来先。
李立帆当然明白,当下表示一定守口如瓶。又看她袖中一眼,也叮嘱道:“也请公主也为我保守秘密,万万不能被太子殿下知道了啊。”
公主点点头,“这是自然。”
当下,两人因为相互知晓了对方的秘密,竟然有种统一战线盟友般的信任感。
鉴于这种临时起来的信任感,临走之前,公主还问了怎么自然一点跟徐翰说话,总不能直接上去就剖白心意吧?
她第一次看上一个男子,没有经验啊。
李立帆表示我也没有经验啊。
于是建议公主多说说两人共同认识的人——也就是他,把他的近况多说一说。也可以说说宫中的事情,比如不久之后会有一个赏梅宴什么的,皇后给太子内定的太子妃是刘家的小姐等等。
公主道其他都好说,内定太子妃这事儿,觉着不太好说呢,万一传开怎么办?
李立帆就道,徐翰大哥为人忠诚老实,不是多嘴之人,怎么会传开的嘛。
一通忽悠,等公主走后,李立帆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紧张等待起来。
导演也好,姚姐也好,你们收到消息可要赶紧来个人救救我呀!QAQ
贞阳公主回去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个出宫的理由,说帮忙打听姚大人最近的动向,为母后分忧。
皇后现在忙着宴会的事情,听她说起姚家,想起那个姚池来,眼神冷了冷,“也好,顺便打听打听他家女眷。”
贞阳公主听话点头,又迟疑道:“那儿臣换身便装,低调些出宫罢,不引人注意。”
“随你。”皇后无所谓地挥挥手,将她打发出去了。
贞阳公主得了腰牌,便开开心心地回去换了衣服,只带了两名宫女,侍卫也不要了,坐了一辆低调的马车,平易近人地出宫了。直奔那间墨香书肆。
不久便到了,书肆开着,里边倒不像前两次那么安静,有几名客人在挑选文房四宝。
公主皱了皱眉,才想到自己今日是便装出门,便也没说什么,朝柜台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徐翰,顿时心怦怦跳起来。
现在人手不够,马多鑫本来正在里边跟一位小姐看花笺,以为又来一个客人,下意识扬起笑脸就招呼:“这位小姐,欢迎光临咱们墨香书肆,请问您要……”
等他看清楚来人是谁时,嘴里的话就戛然而止,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不过他到底机灵,瞥了眼门口,又看看公主衣着,很识相地没有惊呼公主殿下。
不过他反应也让柜台那边的孙栋和徐翰注意到,奇怪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也僵住了。
尤其是徐翰,瞬间恨不得扭头就走。
今天姚池由叶青青陪着去了姚家宅子,其他人都来了店里。导演在楼上写写画画,徐翰便和孙栋在柜台边,一个打包,一个收钱。
此时看见贞阳公主来了,徐翰顿时后悔,他今天干嘛来店里了,他去骑马练射击练枪法打拳不香吗?
他都三十岁了可不是懵懵懂懂的小伙子,又在人情复杂的娱乐圈混了十年,公主对他有意思他上次就看出来了。
他表示消受不起啊。
眼看着贞阳公主径直朝自己走过来,徐翰开始头皮发麻了。
偏偏又不能跑,只能硬着头皮喊人:“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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