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了,砍我家祠堂的树干什么?”
“我,我……”阮克良此刻被陈少杰抓住了,吓得脸色惨白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半响说不出话来。
看见他半响说不出话来,陈少杰一把将斧子夺下来,骂道:“你说啊,支支吾吾的,不像个男人。”
“我受了别人的指使,要把你家的树砍了。说你家发财,就是这树在罩着你家,没了这树,你家也就不会走好运了。”阮克良在陈少杰的威逼下,他终于吐出了真情。
陈少杰一听,就笑了:“那个人谁?”
“就是我爹。”
“草,这还需要什么说别人指使,分明就是你们两父子狼狈为奸嘛!”陈少杰把夺过来的斧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道,“信不信我把你脑袋砍下来当着树的肥料?”
这个时候,陈少杰的语气里面透出了杀意。
也就是这杀意让他吓破了胆子。
他立刻的跪在地上磕头捣蒜起来:“别,别杀我,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