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似漫无目的的悠闲穿梭。穿过一条公路,来到窄窄的暗巷时,我忍不住按住车窗向下摇的按钮,原本透过茶色玻璃向外看的场景此时突兀的出现在视网膜中,外面没有热烈的阳光,却刺痛了我的眼睛。
仿佛回归到了最原始的地方,那份没由来的悸动让我血液几乎凝固。
我知道这个地方,不是我来过,但是起码我应该……
不对。
我的的确确来过这个地方,是在……我的视线从窗外回到主人的身上,他神色平淡,面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是主人捡到我的地方。
被抛弃,被暴雨击打,在绝望中又得到了新生,遇到了主人。
确实是应该觉得熟悉,或者说,要铭记一辈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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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回到家时,却意外的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染成栗色的长卷发女人坐在沙发上,雪白的貂绒大衣衬托着娇小的身材,她的眼角微挑,涂成艳红的唇瓣扬起一抹明亮的笑来,迈着高跟鞋向我们走了过来,看到我时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对主人道:“莫大哥。”
主人拉着我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被晾在一旁自讨没趣的女人咬了咬唇,踢着尖细的鞋跟了过来,主人皱着眉问管家,声音里泄出一丝责怪,“不是说过不让任何人进来吗?”
管家一时语塞,“可是季小姐她……”
“是我要进来的。”女人说,她似乎从没受过这样的冷遇,脸色沉了下来,郑重道,“莫大哥,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婚约的人。”
我敏锐的发现,主人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确实是不太高兴。
而且……婚约?!
还没等我炸毛,主人就冷淡道:“擅自为我订下的婚约,无论怎样我都不可能接受。季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请你离开吧。”
女人皱起了秀气的眉,撅起红唇道:“我不管,就算你已经把关于婚约的事情都封锁住,但家父早就和你父亲为我们立下过婚约,如果你拒不承认,就是不孝。如果你把我拒之门外,会被千夫所指。”
主人却没理她那一碴,只道:“管家,送季小姐出去。”
女人却不走,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说:“莫汀之,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我喜欢你,这里应该是我和你将来的共同财产。”她的一双美目扫过了我,眸中闪过嫉恨之色,“早就听说过你有一个小情人,就是他吧?看来你口味也不怎么样,这样的货色也看的上?”
这我就忍不了了。
什么叫我这样的货色?我是货物吗?是吗?!
她眼中的鄙夷之色让我的愤怒难以遏制,生气的反驳:“那什么,季小姐是吧,你放尊重一点。”
栗发的女人淡淡的扫过来,又把视线移到主人身上,缓了口气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结婚后我不介意你在外面怎么样,也不会去限制你的自由,只要你能想到还有个家。”她把自己的地位放的这么卑微,语气楚楚可怜,大度的连我都有些自愧不如,这招以退为进还真是用的妙。
我已经脑补出好几场大戏出来了。
很可惜,她八字没一撇的正室大度,但我一点都不大度啊!啊啊啊!
凭什么她能这么趾高气扬的走进来,自认为放低了态度实际上是轻蔑的提条件,凭什么她能堂而皇之的告诉我,她和主人将来会结婚享有夫妻的名誉。
强烈的嫉妒冲昏了我的大脑,我听到胸腔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挽住主人的胳膊死死的加大了力道,气的喘粗气都有回声。
不甘心,不甘心。
直到主人做了一个动作,对面还在叙叙不觉的女人话语声才戛然而止,她瞪大了一双眸子,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的是主人无名指上折射出银光的戒指。有轻柔的力道抚在我的头顶,把我一腔激愤的情绪荡然扫空。
“我结婚了。”
幼稚的像在示威般的,主人的笑容像个炫耀珍藏物的孩童,他对着面露不甘的女人重复道,“这样可以死心了吧?请你回去告诉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他们不能,也没有资格左右我,游说我,否决我。否则你不会想知道,你的家族企业会有什么下场,你的人生又该怎样经历大起大落。”
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让女人尴尬的无所遁形,她涂着丹蔻的指甲细微颤抖着,良久提起了镶满碎钻的牛皮小包,扬起了下巴故作骄傲的转身离开。
高跟鞋发出撞击地面的闷响。
总觉得她不会轻易放弃。
我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直到主人捧住我的脸让我的目光凝聚到他身上,我听到他说:“没想到她会进来,吓到你了?”
我摇摇头。
主人接着问我:“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可以尽管问。”
这是敞开心扉的节奏。
我犹豫了有几秒钟,最终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主人扬了扬眉,似乎没想到我会轻易的放过这个机会。毕竟我平常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借此添油加醋,惊恐的程度不压抑天地相合,地球爆炸,宇宙坍塌。
我用胳膊圈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闻着淡淡的香味,说道:“我不想问,因为我相信你。”如果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话,那算什么。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还是好在意。
抓心挠肝的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主人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还有很多很多想问的事,说不出口的事。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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