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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娇弱美人后,我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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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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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后,按照云奏的嘱咐,提醒樊子嘉饮了水。

    樊子嘉从未这般累过,且从未出过这许多的汗,他直觉得自己的双足全然不听使唤,将要残废了,体内的一身血液更是已然尽数化作汗水了。

    大病一场后,他的记忆便混乱了,有许多事情他根本记不清。

    或许他曾经这般累过,亦曾经出过这许多的汗罢?

    阿姊告诉过他,他在患病前的一月高中了解元,他不知解元意味着甚么,问了阿姊,阿姊耐心地解释与他听,他才勉强懂了。

    患病前的自己出类拔萃,将患病后的自己衬得黯淡无光。

    他明白自己从阿姊的骄傲堕落成了阿姊的累赘,他曾经不止一次地离家出走,但每一回阿姊都会千辛万苦地找到他,抱着他哭。

    他舍不得阿姊哭,但他有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地离家出走。

    他的智力已被那场高热烧没了,起初,他甚至连生活都无法自理,俱是阿姊一一教会他的。

    但那场高热却并未烧去他对于阮郎的执念。

    阮郎,阮郎,阮郎……

    待到了这丹谷峰顶,他便能见到阮郎了罢?

    阮郎定会很是惊喜地拥住他,给予他一个炽热的亲吻。

    叶长遥突然发现樊子嘉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了,每一步皆是凶险,若是不慎失足,滚下山去,恐会丢了性命。

    他背后的云奏已睡着了,他不忍唤醒云奏,但却不得不唤醒云奏:“三郎,醒醒。”

    云奏艰难地掀开眼帘,有气无力地问道:“到了么?”

    叶长遥答道:“还未到,樊公子快走不动了,你且先下来,我先送樊公子上去。”

    “好罢。”云奏乖乖地从叶长遥身上下来了,又倚在一旁的老树树干上,不断地打着哈欠。

    叶长遥不敢耽搁,一提樊子嘉的后襟,飞身而出。

    不过一个弹指,他与樊子嘉已到了丹谷寺前的青铜香炉前。

    他将樊子嘉放下,叮嘱道:“我去背云公子上来,你便在此处等我们罢。”

    见樊子嘉颔首,他才又去背云奏了。

    云奏迷迷糊糊的,一触及叶长遥,却是本能地将叶长遥抱住了。

    又一弹指,叶长遥已回到了樊子嘉身边。

    不远处,有一老僧正在清扫,他背着云奏到了那老僧面前,问道:“敢问大师可识得一位阮姓公子?那阮公子应与一美娇娘在一处。”

    “阮姓公子?”老僧问道,“那阮公子生得是何模样?”

    叶长遥去瞧樊子嘉,樊子嘉沉思半晌,迟疑着道:“阮郎生得丰神俊朗。”

    樊子嘉听见自己这般说,惊恐地意识到他的确不记得阮郎生得是何模样了,连丰神俊朗这个词都是他从不久前阿姊读与他听的话本中摘出来的。

    老僧想了想,道:“阮姓公子的俗名可是阮星渊?”

    叶长遥闻言,吃了一惊,俗名,换言之,那阮星渊已出家了么?

    樊子嘉却是不知俗名是何含义,兴奋地道:“对对对,阮郎的名字便是阮星渊。”

    老僧道:“阮星渊已出家了,法名善安。”

    樊子嘉困惑地问道:“何为出家?阮郎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么?为甚么要改名为善安,法名又是何意?”

    老僧压低声音问叶长遥:“这位公子莫不是?”

    “他曾生过一场大病。”叶长遥客气道,“还请大师带我们去见善安师傅。”

    老僧将扫帚、畚箕放好,道:“贫僧这便为三位施主带路。”

    行至一间偏殿,老僧指了指在佛前诵经的一僧人道:“这便是善安了。”

    那善安剃去了三千烦恼丝,头上印着戒疤,背脊直挺,瞧来与周遭的僧人并无多大差别。

    樊子嘉过了好久才意识到善安便是阮郎,随即冲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善安,亲热地唤道:“阮郎。”

    然而,不过一息,樊子嘉即被那善安推开了。

    善安转过身来,一副清隽的眉眼平静无波,无处不彰显着其人的一片梵心。

    他呼了一声佛号,才道:“敢问施主是何人,有何贵干?”

    樊子嘉登时红了双眼:“阮郎,你不识得我了么?我是子嘉呀。”

    善安予以了否定的答案:“贫僧出家前确实姓阮,但贫僧并不识得你,更非你的阮郎。”

    泪水登地夺眶而出,樊子嘉一面抹着眼泪,一面哽咽道:“你就是我的阮郎,阮郎……”

    他又要去抱善安,自是被善安躲过了。

    善安复又道:“贫僧并非你的阮郎,你应当认错人了罢?”

    樊子嘉哭着道:“你就是我的阮郎,我怎会认错人?”

    善安悲悯地道:“施主,你当真是认错人了,贫僧法名善安,乃是这丹谷寺的僧人,出家前不识情爱,出家后并未再下过这丹谷峰。”

    樊子嘉扑过去,跪于地,并一把抱住了善安的双足,哭泣不止:“阮郎,阮郎,你随我回去罢,我很是思念你。”

    善安低下身去,平视着樊子嘉泪眼婆娑的双眸,叹息着道:“贫僧当真不识得你,你莫要再为难贫僧了。”

    云奏已被这一番纠缠吵醒了。

    眼帘沉重,又阖了片晌,才睁了开来。

    他磨蹭了一下叶长遥的后颈,而后道:“敢问善安师傅是何方人士?缘何要出家为僧?”

    善安回道:“贫僧降生于这丹谷峰下的丹谷镇,自识字起,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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