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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娇弱美人后,我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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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节(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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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奏死死地盯着手中端着的六安瓜片,不知该何以为继。

    云奏时常主动当着旁人的面亲近于自己,但现下却因为被旁人指为断袖而情绪低落,这究竟是何缘故?

    云奏似乎是从见过那老妪后,便再无先前般喜欢与他亲近了,时而若有所思,时而神魂恍惚。

    难道云奏变心了?

    应当不是。

    那么到底是为甚么?与那老妪有何关联?

    叶长遥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想逼迫云奏吐露缘由,便只是朝云奏道:“如我之前所言,你若有甚么心事,大可说与我听。”

    “我……”此地不便说话,云奏放下茶盏,朝叶长遥道,“我们回房间去罢。”

    叶长遥随云奏回了房间去,云奏打开了窗枢,迎着暖风,墨发纷飞,衣衫猎猎,启唇道:“在这世间,男子合该与女子在一处,成亲生子,相伴一生,男子与男子纵然能成亲,却无法繁育后代,不合世俗常规,受到诸多歧视,我在想我若非断袖该有多好……”

    听至此,叶长遥直觉得自己如堕冰窖,下一瞬,他又听得云奏续道:“我又在想,我若非断袖,我便不会心悦于你,不会与你接吻、云雨,我与你之间可能仅仅是点头之交,倘若不曾品尝过与你相恋的滋味,我或许会觉得点头之交亦可,但既然已经品尝过了,我定不会放开你的手,叶长遥……”

    云奏说着,陡然含上了哭腔,唤他:“夫君……”

    叶长遥快手将云奏拥入了怀中,垂首去吻云奏面上的泪痕,苦涩随即在口腔当中蔓延了开来。

    他并不知晓云奏其实对于断袖之事是怀有罪恶感的。

    但即便背负着罪恶感,云奏依然选择了他。

    他顿时又心疼又感动,轻拍着云奏的背脊,哄道:“你莫要哭了。”

    云奏却很是难哄,非但未被他哄好,更是放声大哭。

    显然云奏并未将心中所想全数坦白。

    云奏哭得急了,岔了气,拼命地咳嗽起来。

    但云奏却是一面咳嗽着,一面将十根手指都嵌入了他的指缝当中。

    他感受着云奏沉甸甸的爱意,不知该如何措辞。

    云奏尚未止住哭泣,他怀中云奏的身体,他掌中云奏的十指竟是在弹指间滚烫了起来。

    “娘子。”他低首吻了吻云奏的额角,而云奏则是将十指抽了出来,继而用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他明白云奏是在向他求欢,顺势将云奏抱至床榻上,后又伸手去解云奏的衣衫。

    云奏的双眼红肿着,发丝胡乱地黏在了面上,双唇上的血痂子仍在,整个人瞧起来狼狈不堪。

    但云奏却是迎上了他的视线,并无一丝闪避。

    “娘子,我心悦于你。”认真地告白后,他便温柔地将云奏占有了。

    云奏变得愈加狼狈了,却是露出了笑容来,又轻咬着他的耳垂道:“夫君,我亦心悦于你。”

    七月二十九,云奏又缠着叶长遥去泛舟了。

    俩人坐于小舟上,饮着茶,吃着点心,好不惬意。

    ——这是云奏自见过那个老妪后,初次主动要求出门。

    八月初九,状元郎一案终于真相大白了,真凶居然便是状元郎的外祖母——王老夫人。

    状元郎年已二十又五,王老夫人生恐自己年岁不久,为了能在死前见到自己的曾外孙,便打算为状元郎说一门亲事。

    因状元郎赴京赶考,亲事便暂时搁置了。

    状元郎高中状元后,数不尽的媒人几乎要将王家的门槛踏破了,其中有不少之前王家高攀不起的贵女,这些贵女中甚至有几人只求做状元郎的妾室。

    王老夫人为自己有这般出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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