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兽,并未辟谷,必须进食以维持性命,仅吃红糖冰粉是远远不够的。
云奏趁着自己尚能吞咽,一口气将整碗红油抄手吃尽,又从叶长遥那抢了半只韭菜盒子。
叶长遥失笑,忍不住揉了揉云奏的额发。
云奏整副身体登时紧绷起来,咬住了唇瓣道:“你勿要碰触我。”
“抱歉。”叶长遥收回手,默然着去吃自己的雪菜肉丝面。
云奏瞧了叶长遥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了浴桶当中。
寒气又如何,终究比发情热容易忍耐些,更重要的是寒气能使他清醒。
他听得外头的动静,推开屏风,双手手肘抵于浴桶边缘,双掌托腮,凝视着叶长遥。
叶长遥正在煎药,觉察到云奏的视线后,便朝着云奏望了过去。
俩人旋即视线交缠,不久后,几乎同时,一人垂下了首去,一人偏过了首去。
云奏面色生红,眼波含情,一双唇瓣更是鲜艳欲滴。
而叶长遥则是红了耳根,心如擂鼓。
待药煎好了,叶长遥才行至云奏面前,蹲下身来,与云奏平视:“你还好么?”
不好,当然不好。
寒气入骨哪里会好?
但云奏面上不显,甚至粲然笑道:“我很好。”
“那便起来罢,药已煎好了。”叶长遥见云奏精神尚可,微微松了口气。
云奏跨出浴桶,自己将湿透了的亵衣亵裤褪尽,擦干身体,又换上了叶长遥递过来的干爽的亵衣亵裤。
他喝过汤药后,不觉有些犯困,应是叶长遥加大了药量的缘故罢?
“夫君……”他软软地唤了一声,便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五月二十八、五月二十九、五月三十,云奏依靠着冷水浴与清热降火的汤药安然渡过了。
然而,六月初一,天未明,他却是硬生生地被发情热折磨醒了。
他望着床顶,咬紧了唇瓣,发情热从未这般厉害过,他恐怕熬不过去……
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不敢看睡于软榻上的叶长遥,只是对叶长遥道:“夫君,今日冷水已不足够了,且劳你请小二哥送冰水来。”
叶长遥睡得并不安稳,云奏一出声,他便转醒了。
冰水……
孔雀虽然属火,但云奏因走火入魔而体质偏寒,前四日的冷水已教云奏备受煎熬了,若是冰水……
但若是不用冰水,又该如何是好?
他不得不下了楼去,小二哥不在,只掌柜趴在一张饭桌上打盹。
他将掌柜唤醒后,又问道:“这客栈内可有冰块?”
掌柜睡得迷迷糊糊的,半晌才回答道:“冰块不多,你若想要便全数拿去罢。”
“多谢掌柜。”他从掌柜手中接过半木盆的冰块,又请掌柜送冷水上来。
他将冷水注入浴桶,又将全数的冰块放进了浴桶中,才行至床榻前。
入眼的云奏蜷缩着,下唇已被咬破了,淌着血。
“云奏。”叶长遥轻唤一声,取出帕子,欲要为云奏将血拭去,却是被云奏拍开了手。
“你离我远些。”云奏言罢,立刻睁开了双眼来,唤他,“叶长遥。”
自从发情后,云奏一直唤叶长遥为“夫君”,故而,听云奏久违地唤他为“叶长遥”,他有些不习惯。
他并不知晓,而今的他于云奏而言无异于一味解药,云奏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与他交合,“夫君”这个称呼过于甜蜜了,云奏不敢再唤,以免自己毫无廉耻地向他求欢,唤他为“叶长遥”乃是云奏对于自己的警示。
“冰水备好了么?”云奏的嗓音因发情热之故而沙哑着。
叶长遥蹙眉道:“备好了。”
云奏从床榻上下来,急匆匆地将自己浸入了冰水当中。
叶长遥点起了烛火,立于屏风后,以防云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