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去。
他忍受着严寒,苦中作乐地想着:我不会被冻成冰人罢?
那厢,叶长遥出了门去,远远地便瞧见了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锦衣的状元郎。
状元郎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出众,微微含笑,笑容中已有了几分威严,全无一朝登天的得意,显得很是沉稳。
数不尽的百姓推挤着,欲要将状元郎看得仔细些。
叶长遥满心满眼俱是云奏,哪里有看热闹的兴致,自是径直往药铺去了。
然而,药铺中却无一人,想来掌柜亦去看状元郎了。
他心急如焚,耽搁不得,索性自己抓了药,而后将药钱放在了柜台上。
他快步回了客栈去,又向小二哥借了火炉与药壶。
云奏目前情况不好,他实在放心不下,改为在房间中煎药。
他先前煎的药皆是滋补养身的,今日抓的药却是清热降火的,不知对发情热可有用处?
一进得房间,半点动静也无,他匆匆地将手中的物什放下,到了屏风后头,映入眼帘的仅有云奏如云的墨发,那墨发铺陈于水面上,静止不动。
他慌忙将云奏从浴桶中提了起来,云奏溺了水,已陷入昏迷了,面无血色,一双眼睛却还红肿着。
长相思·其二
他又将云奏平放于地面上, 用手一按云奏的胸腔。
云奏旋即吐出了一口水来, 却仍是昏迷不醒。
他转而一手捏住了云奏的鼻尖,一手掐住了云奏的下颌, 送气与云奏。
如此反复了几回,云奏方才转醒过来。
云奏并不知晓究竟发生了何事, 满面懵懂, 看清了叶长遥之后, 随即开心地扑入了叶长遥怀中, 温言软语地唤着:“夫君, 夫君, 夫君……”
叶长遥被唤得心脏好似要化成一滩水了,轻抚着云奏红肿的双眼, 问道:“你还好么?”
“还好,只是眼睛有点疼, 是我太爱哭了。”云奏自然记得方才之事,那时候的委屈现下依旧堵在心口,教他吐息滞塞。
叶长遥从来不曾对他如此残忍过,不允许他靠近, 拒绝他的求欢。
一如他方才所言,他宁愿身体因承受不了云雨而受伤,而不愿意被发情热所折磨。
他昨日还能勉强控制住理智, 但今日却是理智全无。
今日不过是五月二十七, 明日、后日、大后日……发情热会愈加厉害罢?
他不由惧怕起来, 下意识地伸手圈住了叶长遥的脖颈。
叶长遥听云奏道自己太爱哭了, 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疼,云奏之所以会哭,是因为他的百般拒绝。
他将云奏抱起,让云奏坐于床榻上,正要去拿干净的细布,云奏却不肯松开他的脖颈。
“我不走。”他低声道,“松开罢。”
“不要。”云奏摇了摇首,后又哀求道,“我现下并未发情,你吻我一下好不好?”
叶长遥迟疑须臾,到底垂下首去,吻上了云奏。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但云奏想要的却是一个唇齿交织的亲吻。
云奏不满地一使力,将叶长遥掀翻于床榻上,继而重重地吻了上去。
叶长遥生怕深吻会勾起云奏的发情热,才只轻轻一吻,被这么重重地吻上后,他有一瞬间的犹豫,末了,却是由着云奏去了。
云奏的吻技仍然没有丁点进步,生涩却急切。
他安抚地轻拍着云奏的背脊,同时温柔地回吻云奏。
云奏被叶长遥亲吻着,渐渐放松下来,乖巧地伏于叶长遥怀中。
一吻毕,叶长遥小心地推开云奏,下了床榻去,拿了细布,浸透水,又绞干了,才用细布为云奏擦身。
云奏头颅微微后仰,双眸半阖,一双手却是不安分地在叶长遥身上捣乱。
因为云奏并未发情,所以叶长遥不予制止,而是纵容着云奏。
擦拭至密处之时,云奏微微一颤,本能地表白道:“夫君,我心悦于你。”
“娘子,我亦心悦于你。”叶长遥放下细布,为云奏穿上亵衣亵裤,才问道,“你可知你适才溺水了?”
“溺水?”云奏一想便知自己是在浴桶中溺水了,先是苦笑,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般浅的浴桶中溺水,后是歉然,“让你担心了,对不住。”
“无妨。”叶长遥端视着云奏,关切地道,“你现下有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很好。”云奏抱住叶长遥,将脸埋于叶长遥腰腹上,“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好罢。”叶长遥便这么立着不动,任由云奏抱着他。
片晌后,他突然被云奏推开了。
他全无防备,趔趄着后退了一步,方才站稳。
“对不住。”云奏缩到床尾,抱着双膝,只露出一双惊慌的眼睛,“我似乎又开始发热了。”
叶长遥安慰道:“我这便去煎药,你且忍忍。”
“嗯。”云奏颔首,又催促道,“你快些去罢。”
这一次的发热并无之前厉害,应当归功于泡过的冷水罢。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目不转睛地望住了叶长遥,叶长遥的每一个动作他都暗暗地刻在了心底。
便这么过了一个时辰,汤药总算是煎好了。
叶长遥端了汤药来,吹凉了一些,才递到了云奏唇边。
云奏一饮而尽,手指却在将药碗还回去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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