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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娇弱美人后,我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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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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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不生你的气了。”叶长遥放下茶盏,抬起双眼来,望着云奏,而后软了嗓子道,“你适才吐了那样多的血,快些去歇息罢,我去外头的药铺买些人参灵芝来熬了汤药予你。”

    ——他确实是生气了,但不是因为生气了,才迟迟不为云奏开门的。

    云奏吐血过多,他为云奏渡了不少内息,身体有些吃力了,云奏叩门之时,他正在调息,动不得。

    他说罢,站起身来,正要往门外去,却突然被云奏抱住了手臂。

    云奏的神情不知为何有些卑微,他犹豫片刻,还是揉了揉云奏的鬓发道:“去歇息罢,待汤药熬好了,我再唤醒你。”

    云奏乖巧地颔首:“我马上便去歇息。”

    叶长遥戴上斗笠,先监督云奏回房躺好,之后才去了药铺。

    凡间并没有甚么灵药,人参灵芝于凡人算是稀罕物,但于云奏恐怕无济于事。

    但他还是要了最好的人参与灵芝,将自己身上的银两几乎耗费殆尽了,余下的银两仅能再住三日的客栈,再用上三日的粗茶淡饭。

    须得想法子再赚些银两才行。

    不过眼下,他最要紧的事情是去为云奏熬药。

    他向客栈借了庖厨,熬了将近两个时辰,方才把汤药熬好。

    他端着药,叩了叩门,待得云奏应允了,才推门而入。

    未料想,他一推开门,云奏居然已奔到他眼前了。

    云奏微微喘着气,仅着亵衣亵裤,还赤着一双足。

    现下已是霜降时节了,叶长遥叹了口气:“不冷么?”

    云奏摇了摇头:“不冷。”

    云奏的面上生出了些血色,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自己渡了内息的缘故。

    叶长遥想探探云奏的体温,但又觉得不妥当,他太过亲近于云奏了,才会使得云奏想出了用身体来报恩的法子,他必须与云奏拉开距离来。

    故而,他只是道:“你快些回床榻上去罢。”

    “嗯。”云奏立即回了床榻,半坐着。

    这汤药须得趁热喝,叶长遥自己端了药碗,又对云奏道:“喝罢。”

    “我自己来罢。”云奏从叶长遥手中将药碗接了过来,随即一饮而尽了。

    叶长遥将空碗放于桌案上,又歉然地道:“云公子,请你吃山珍海味的银两被我拿去买药了,待我攒够了银两再请你吃山珍海味可好?”

    “你不是说待出了汝临城,再寻一有山珍海味之处,请我吃山珍海味么?”云奏含笑道,“到那时,你定然已攒够银两了。且你买药原就是为了我,不必向我致歉。”

    ——虽然无论是人参,亦或是灵芝于我而言都没有多大用处。

    叶长遥郑重其事地道:“我自当尽力而为。”

    叶长遥这副模样如同是要去赴汤蹈火一般,云奏不由失笑:“我相信你。”

    其后,俩人又闲话了两句,先前的不愉快好似已彻底过去了。

    然而,一旦没人出声,俩人间的气氛却会在瞬间僵硬。

    时过正午,在僵硬的气氛中,云奏提议去用午膳。

    因云奏吃了汤药,得吃些清淡的,便点了几个素菜,叶长遥并不挑食,亦没有点荤菜。

    一顿午膳用罢,俩人各自回房间去了。

    一走进房间,云奏当即松了口气,叶长遥亦然。

    入夜后,俩人又一道用了晚膳,之后,又各自回房间去了。

    丑时一刻,外头陡然响起了脚步声。

    云奏推窗一瞧,果真是丰将军。

    他打开房门,正要去同叶长遥说,却见叶长遥已飞身而下了。

    叶长遥的动作十分利落,落于地上没有丝毫声响。

    他紧跟着飞身而下,叶长遥却传音与他:“你白日吐了那样多的血,还是去歇息罢。”

    他自然不肯:“我才不要去休息。”

    叶长遥的双眼原本一直追踪着丰将军,闻言,回过首去,凝视着云奏,云奏的神情、云奏的嗓音都仿若是在向他撒娇一般。

    是自己的错觉罢?

    他见云奏面色尚可,又怕再费功夫阻止云奏会跟丢了丰将军,便道:“你切勿逞强。”

    云奏否认道:“我才没有逞强。”

    俩人的对话用的是传音,因此在俩人十丈之外的丰将军并未听到丁点儿声音。

    上一回丰将军是在漫无目的的游荡,而这一回的丰将军却是有目的地的。

    丰将军走过最后一个拐角,到了一处民居,这处民居瞧来甚为普通,但丰将军却在民居门口停驻了,随即流下了两行泪来。

    丰将军纵然功绩尔尔,但亦是上阵杀敌的将领,如何会轻易流泪,想来其中定有隐情。

    叶、云俩人立于不远处的琉璃瓦之上,细细地观察着丰将军。

    丰将军仿佛被抽去了三魂六魄,再无知觉似的,直要在这民宿前待到天荒地老。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因有更夫经过,丰将军未免被更夫发现,才不得不离开了。

    俩人跟上了丰将军,但丰将军却是折返了丰将军府去,并未再出来。

    俩人便又回到了那处民居。

    云奏率先翻身进了民居去,那民居里头竟突然亮起了一支蜡烛。

    那蜡烛将一人的影子印在了纸窗上,他上了屋顶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黛瓦,映入眼帘之人居然是付怀远。

    付怀远正在念书,这般早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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