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好听诶,我怎么没听过。”
“我也没听过,但是总觉得这曲子细细听好像很悲伤,嗯,这里写着背景乐《塞鸿秋》,你等我找找。”
“网上说这是千年前古人的曲子被重谱的,哎呀就是噱头,我可没听说什么龙应国。这公司倒是有一家,怕是公司水军吧。”。”
陆辰安虽治国无方,却在音律上颇有造诣,这曲就塞鸿秋是他谱写而成。
这曲子怎么会悲伤呢,分明自己当初心中都已经没有了尊严权势,只有将自己赐死的傅淮。
一味忍让,忘记了前世,但是为什么自己现在会这样难过。
“哭什么。”
傅淮察觉到手背温热,抬头一看陆辰安正眼神涣散的站在原地,炙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