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恶劣:“看着人模狗样,结果脑子有坑,知道我谁吗,白晓宸。”
“我认识你父亲,待会在床上你可以跟他打招呼。”
“你有病啊。”
“你怎么知道。”
白晓宸活了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如此恬不知耻之人。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沉默是真的有病,天生情感缺失,没有悲喜。唯独在遇见他之后懂了何为心动。
不过这一点也不浪漫好吗,沉默理解的喜欢就是把白晓宸整天搞得下不来床。
“你再这样我叫人了!”
白晓宸徒劳的挣扎半晌,最终还是被沉默弄进车里,他紧紧的把自己蜷缩在角落,抓着手中的手机说。
“叫。”
沉默在闭目养神,漫不经心的回答。
但是白晓宸真没有能叫的人,他坚信如果现在自己给家人打电话,他们会殷切的对沉默说:“谢谢。”
白晓宸沉默一会后刻意用很粗的声音说:“老子是男人。”
“嗯。”
嗯你大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