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
“人不狠站不稳,小命都要没了,受点痛算得了什么!”
“吃!”
得到命令,雾蚀犹豫了一下,随后盘踞在他的左手内开始噬咬。
微微的痛痒在手臂上延展,初时没多大感觉,但当上百只雾蚀全数噬咬起血肉的时候,就如无数针刺在皮肉下穿行搅动,不多时,虫溪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人用刀片一片一片的切割,剧痛如潮,让他闷哼着咬紧牙关。
额头汗水沁出汇聚成汗珠从脸上留下,虫溪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手直接砍下来,不用在忍受这样的痛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度日如年,一刻多钟时间,疼痛慢慢散去,面色苍白几乎把牙齿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