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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侯天生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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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剑柄(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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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他的手要给他诊脉:“下午我看你的脉象还是有点乱,再给你补补罢。”

    陈恨弱弱道:“我不用补……”

    “你不用补。”章老太医还是那句话,“那你受得住吗?”

    陈恨低头,露出红的要滴血的耳垂,闷声道:“能不说这个了吗?”

    章老太医忍住笑:“还不是你非说补啊补啊的。”

    “那我不说了……”

    “得亏皇爷来了,要不你在庄子里三天两头就上房揭瓦,哪里有人制得住你?”

    陈恨辩驳:“我没有上房揭瓦。”

    “半个月同三爷打了两次的不是你?上回摔进荷塘里的不是你?上上回从树上掉下来的不是你?你这个人养病就跟养羊似的,越养越多。”

    “不是我……”

    “呵。”章老太医笑了一声,转头向李砚告状,“皇爷还不知道吧,离亭刚被带回来那时候,就没有哪儿是好的,就连手也能划得乱七八糟的,掌纹都给他划没了,实在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

    李砚面色一沉,道:“朕还不知道。”

    “我在折子上写了。”陈恨解释道,“皇爷还没收到折子,我又没来得及跟皇爷讲,所以皇爷还不知道。”

    李砚却问:“写了什么?”

    “写了……”陈恨想了会儿,用蚊子哼似的声音答道,“‘略有小伤,并无大碍。’”

    李砚的手指在案上叩了两下,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略有小伤……”

    陈恨听着,越发低了脑袋。

    诊完脉,章老太医帮陈恨把衣袖放下,悠悠道:“以后看得紧些。”

    李砚点头,正色道:“是。”

    “行了,老夫琢磨琢磨,开个方子。天晚了,回去休息吧。”

    李砚起身,双手圈着陈恨的腰,就把他抱走了:“不是说没来得及说么?走吧,回去说清楚,你到底都伤着哪儿了。”

    抱着人穿过花廊,回了陈恨的房间。

    房里尚未点灯,陈恨只听见关门的声音,然后他就被按在了门上。

    “皇爷,其实没那么厉害的。章老太医就是喜欢小题大做,从前我只是划了个口子,他就……”

    李砚却握住他的手,碰了碰他的手心:“伤着手了?”

    “嗯。”陈恨点了点头。

    李砚很轻很轻地摸摸他的手,生怕碰疼了他。

    陈恨又道:“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来的时候遇见什么事儿了?”

    “遇见了贺行,他想招降我来着,然后我扎了他一刀,拉着他一起掉进江里了……”

    他说得轻巧,李砚听着心惊,揉了揉他的手,道:“你假意降他,见机行事便是,怎么净干一些不要命的事情?”

    “皇爷的衣裳被他丢进水里了,我才不降他,假意也不降他。”陈恨瘪嘴道,“也不是谁都值得我忠心的。”

    “还伤着哪儿了?”

    “脑袋也撞了一下。”陈恨掀开额前头发给他看,“不过已经好了。”

    李砚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好,还有疤。”

    “就那样一点疤,再过一阵子就没了。”陈恨失笑,“皇爷眼力好,没点灯还看得见。”

    李砚揉了揉他的脑袋:“满心满眼都是你,哪里能看不见?”

    一时间,陈恨有些结巴:“皇爷从哪里学的混账话……”

    “还有哪儿伤着了?”

    陈恨甩了甩手臂:“应该没有……”

    “又是‘略有小伤,并无大碍’?”李砚叹了口气,抱住他的腰往房间里带,“你怎么总不说实话?”

    房里没点灯,李砚对这儿也不熟悉,不知道碰倒了什么。

    陈恨被他扛着,又拍了拍他的肩:“皇爷还是放我……”

    再碰倒了个什么东西,李砚最后还是放他下来了,放在榻上,然后伸手解他的衣裳。

    陈恨抓住衣襟:“皇……皇爷?”

    “你总不告诉朕实话。”李砚把他按进怀里,一只手悄悄解他的腰带,“朕就自个儿摸摸,看你到底伤着哪儿了。”

    “其实真的没伤着……”

    “背上也青了一块。”

    到现在应该只有一点淡淡的痕迹了,谁知道李砚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恨低头,罢了,由他去吧。

    后来李砚把陈恨抱到腿上,理不清楚的衣裳下边,陈恨热得脑袋发昏,终于忍不住,抬手推他:“别……别摸了。”

    “我合理怀疑……”陈恨微喘道,“皇爷根本就是故意的。”

    “没有。”李砚停了手,只是抱着他,又吻了吻他的鬓角,“原本是只想看看你伤着哪儿了,你还养病,不敢放肆。忘了你皮薄,摸两下就……”

    “那是摸两下吗?那分明是摸了两百下两千下,要是我这样摸——”陈恨一边反驳,一边乱碰李砚,“这样摸,皇爷能禁得住吗?”

    他以为他自己很凶,说话很凶,打人也很凶。其实一点也不,他说话哼哼唧唧的,手上也没用劲儿,就那样碰一碰。

    又热又软的一只,窝在李砚怀里,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贺行特别凶。”陈恨抱怨道,“把我带去的皇爷的衣裳丢进水里,还吓唬我,要把我丢进黄河里。”

    “等抓住他,就把他丢进黄河里。”

    “那时候我脱不了身,要是真跟着他去了闽中,再要脱身就更难了。他还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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