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信上一条新的弹窗都没有。
现在是中午,主干道堵得厉害,司机在前面不断按着喇叭,急促又刺耳的喇叭声听得江纾越发焦躁,他打开车窗透透气,脑中闪过无数个可能会发生的事。
秦蓉惹出来的事肯定不少。
大到要人命小到抓奸。
秦蓉几乎全沾了。
好在通过一段堵车路段后,后面的路畅通了许多,没过多久江纾就到了秦墨家楼下。
破旧的居民楼下停满了不少车,有一些甚至找不到停的地方直接停在巷子里,牌子参差不齐,有好车也有普通车,好的宾利都有,普通的三菱面包车一大堆。
江纾眼皮一跳,这秦蓉不会是惹上什么黑大佬了吧?
江纾赶忙小跑着上楼,楼道里有一两滴像血的污渍,寻着那些污渍,江纾在五楼停下。
五楼整面墙都被染成了红色,两间房门都没能幸免,江纾闻到那刺鼻的油漆味心里松了口气。
油漆还没有干,踩在上面黏黏的。
江纾深吸几口气,敲响了五零二号房。
里面传来粗犷的男声:“他妈的谁啊。”
江纾放软语气,尽可能温柔地道:“先生你好,我是秦蓉的朋友,听说您来拜访,我想我们能谈一谈。”
里面的人没跟江纾废话,直奔主题:“钱带了没?”
看来是要债的。
确定了事情的性质,江纾顺着他的话继续道:“带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人警惕地透过门缝观察他。
在见到江纾身上的穿着后,那人大力甩开房门,破口大骂:“妈的,小子,你敢耍老子?!”
随着他大开的门江纾看到了里面的景象——十几个人带着棍刀挤在一间只有四十多平的屋子里,秦蓉被他们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嘴里塞着块脏兮兮的抹布,脸上混着泪水跟汗水,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巴烂,秦墨就跪在她的旁边,双手被两个人架起,脸上全是血,在他跪的地板面前已经滴出了一滩血污。
他半垂着头,听到动静时才将头抬起转向江纾的方向。
那双本该只是冷漠却富有生机的眼睛里此刻什么都没有,毫无波澜,一片死寂。
江纾的心突然猛的疼了一下,他伸手按住胸口处,平复下这种没来由的情绪。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想把秦墨带走,让他永远都不会再露出现在这种神情。
他没有细想,赶紧摇摇头,驱散掉脑中的想法,把注意力放在周围的环境上。
屋里的光线不好,即使是在白天也需要开着灯,蓝白的灯光下这些彪形大汉一脸凶相,仿佛是来取命的恶煞。
跟江纾说话的那位似乎是他们的大哥,江纾看得出他与其他人不太一样,不光是两只手上不同于他人的纹身,还有他挂在钥匙扣上宾利的车钥匙。
认准了这个人的不同寻凡,江纾从钱包中拿出一张卡,对着他道:“这里有二十万。”
看到江纾手里的卡,大哥脸色变了变,“哟,真是送钱来的。”
“不过小子……”大哥吸了一口烟,说话时烟雾全喷在了江纾脸上,“这钱可不够啊。”
他走到秦蓉面前蹲下,拍拍她的脸道:“这婆娘没告诉你我要多少吗?”
江纾:“多少?”
大哥比了个数字:“五十万。”
疯了。
这笔钱对于他们家而言确实是比巨款,秦蓉胆子真不小。
江纾的父亲跟江纾不在同个城市,每月江纾的父亲都会打一笔钱到江纾卡上,除此之外他还有其他资产,足够还这笔钱了。
只是江纾不想这么便宜秦蓉。
江纾:“先给二十万放一个人。”
大哥又抽了一口烟,眯着眼打量江纾,他来为的就是钱,谁会跟钱过不去,如果不是秦蓉还不上钱,他不至于动用武力,如今有个人傻钱多的小子愿意替他们还,他当然是乐意的,但靠不靠谱这还得另说了,谁知道这小子是只想救一个还是两个都会救呢?
见大哥迟疑不下决定,江纾又从钱包中拿出张名片出来,递给他:“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大可以跟这个人要钱。”
名片上的人是原主父亲安排过来照顾原主的人,原主叫他安叔,江纾毫不犹豫就把他卖了。
看到名片上写的内容后,大哥看向江纾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审视,却是松口道:“行,放哪个?”
江纾指着秦墨:“我要他。”
大哥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挥挥手示意手下放人,那两个架着秦墨的人一松手,秦墨就完全失力的要倒下去,江纾赶紧上前抱住他,把他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肩膀,自己圈住他的腰,使劲的把他拉了起来。
秦墨的头低垂着,江纾看见他头顶上那一大片被血黏住的头发,黑着脸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别紧张,晕了而已。”大哥耸耸肩,瞟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
那是砸秦墨的头砸烂的空酒瓶。
江纾担心秦墨的伤势,架着他就想出去,门口几个小混混见状拦住他们,抬起下巴嚣张地道:“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给钱就想走啊。”
江纾看都不看那几个,只对着大哥说:“这样,你安排辆车把我们送到附近的医院,我把钱转给你。”
在自己的监视下自然不怕江纾跑掉,大哥对这个提议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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