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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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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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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藏和承影真的是一个人吗?

    江裴遗这时候脑子运行过载,全都被“林匪石”这半途跑路的混球占用了,只能在夹缝中匀出指甲盖那么大的脑容量把他们现有的线索拢到了一起——

    假如林匪石没有说谎,他的身份可以同时跟“鱼藏”与“承影”划等号,上古十大名剑的殊荣一人占俩,那么曾经风光无限的人是他,如今罄竹难书的人也是他,他放跑了赵霜,明目张胆地杀了李成均,跟江裴遗生离死别过一次,差点双双殉情,结果掉头就翻脸不认人,主动把证据怼到了江裴遗的眼珠子上,连夜用病床当“座驾”,马不停蹄地跑了。

    这要在狗血小说里,保准是“追妻火葬场”的剧本,是要被疯捅腰子的。

    江裴遗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还没有察觉的关窍,将“鱼藏”跟“承影”联系在一起……

    会是什么?

    郭启明这时候的脑子也转不过弯来,又惊怒交加,气急败坏之下只好把锅扣到林匪石头上,骂道:“这个混账东西,做这种事无异于与虎谋皮,林匪石……林匪石他抽风了吗?”

    江裴遗半晌没说话,许久缓慢抬起眼,乌黑冰冷的眼珠跟郭启明对视——那一瞬间郭启明仿佛看到了一年之前的“南风”,孤独冷漠、不易近人,浑身都是“滚离我远点”的短刺,周围竖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围墙,拒绝接受一切外界传来的信号。

    郭启明被那阴沉孤冷的眼神一刺,心脏说不出来地疼了一下,又忍不住想:林匪石这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有事没事招什么江裴遗?不管人家乐不乐意,没皮没脸非要往人家心里挤,挤的人家都习惯了,都开门让他进来了……现在又说不要就不要了,走的那么干净利索,一点念想都不留下……江裴遗这时候心里得多难过啊。

    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不速之客”,然后以他为媒,顺势接受了整个大千世界,可现在不负责任的“媒介”说走就走,于是江裴遗又把自己封闭起来,蜷成一个刺猬,不愿意再往外伸出触角了。

    郭启明心里把林匪石骂成了猹,恨不能拿着三角插把他捅成蜂窝煤,然后撵了一下手指头,没话找话似的说:“……那什么,我给你看看林匪石当时的档案吧。”

    江裴遗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一下头。

    郭启明起身,用指纹和虹膜打开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里面只有两个档案的备份,各自记录了两位功臣的生平——

    南风、鱼藏。

    关于南风的档案记录其实很少,只有指腹厚的那么一小摞,他向来行事谨慎,不经常与线人联系,也总是惜字如金,留下来可以付诸纸面的东西没有多少,不像鱼藏总是BB机似的喋喋不休,胆大包天地聒噪,有事没事就在敌人大本营里跟郭启明通个电话。

    鱼藏的档案资料厚度跟他话痨程度成正比,雪白A4纸足足厚重的一打,比江裴遗的手掌还厚,完全可以说是一本华丽的历史,那些所有惊心动魄的潜伏故事,都在这本档案里了。

    郭启明拿档案的功夫,江裴遗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大天发来的微信消息,具体是什么江裴遗没看,因为他的微信置顶是“纯情男大学生”。

    林匪石把他拉黑了吗?江裴遗看着那名字,不由自主地想。

    他的手指头在键盘上轻轻点了一下,但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思量了许久,还是没有给他发过去什么消息。

    郭启明把林匪石档案放在江裴遗面前,手心在上面拍了拍,道:“看看吧,总是被拿来跟你做比较的同行。”

    江裴遗垂眼翻开第一页,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匪石的个人信息:——

    姓名:林匪石

    性别:男

    年龄:十七周岁

    民族:汉

    户籍:元凌省周花市第七街道归南区

    身份信息旁边贴着一张彩色的一寸照片,是林匪石少年时期的证件照,都说证件照是“照妖镜”,这确实是一张水妖似的脸,带着一点少年气,眉眼精致地好像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好看的不像人,完全可以把什么“惊艳时光的少年”秒成渣渣。

    可是……

    江裴遗若有所思地往后翻了一页,用力有些重,锋利的边缘无心把他的手指拉出一道细细的血痕,洇到雪白的纸上,像血红的梅。

    越往后看,江裴遗心里的违和感就越明显,几乎要跳出平静的水面来。

    这些照片上的年轻人跟二十七岁的林匪石都如出一辙地像,乍一看就是一个人的“成长史”、小美人变成大美人的过程,可是经过江裴遗眼睛的扫视,那些不同点被无限放大了——

    林匪石24岁时留下的照片,跟现在的林匪石并不一样,眉眼弧度、五官轮廓、线条走势等等细节都有细枝末节的偏差,那不是两三年岁月能造成的改变,而是外界力量在他脸上动过了刀,江裴遗心里的狐疑油然而生,抬起眼问:“林匪石他以前整过容?”

    郭启明解释道:“没有刻意整过,他那张脸还用整?但是你知道三年前那场火,当年鱼藏在火场死里逃生,整张脸都毁了,没办法不做整容手术,五官肯定变了。”

    江裴遗将信将疑地听了他的话,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两张非常相似又略有微妙不同的脸,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从他心里冒了出来。

    ——那猜想实在太过惊悚骇人,以至于他短时间内根本没能组织出合适的语言来表达形容,他握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心跳急剧加速,开口的时候苍白的唇角不住轻颤,声音几近走调:“郭厅,当时你们是怎么确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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