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咔嚓一声，扎克惨叫起来。
他的大腿，就被莫然的这一下，断了。
“我认。。。唔！”扎克刚刚开口想要认输，嘴里就被赛上了从他身上撕下的布条。
“别认输啊，你不是想要杀我吗？”做完这一切的莫然，施施然走近他，站在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颊。
啪啪，清脆作响。
“我还没玩够呢。”
咔嚓！
“啊啊啊啊啊！！！！！”扎克长声惨呼，他的另一条腿，也断了。
“接下来是右臂。”莫然指了指他的右臂，接着两拳一格，扎克的右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之音，软软的垂了下来。
扎克哭了，是真的哭了，痛苦的哭了，也害怕，后悔的哭了。
情到深处，自然会流泪。
莫然俯视着扎克，看着他双目中闪烁着的悔意和痛苦，虽然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但这少年一转攻势也太快了点。
咔嚓。
最后响起的，是扎克脖子处的扭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