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他想着就算自己走了,Lemon’s换个主唱和吉他手,都还能继续存在着,而不是现在这样。
“说清楚了的话,我就先走了。”李幼言踏出门口,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的说:“以后再见的话,希望还是朋友。”
在她刚踏出门的那刻,后面一下重物撞击的声音。
“还弹什么!”
乐器破碎的声音,像是无限环绕,李幼言心里难受,但也不敢停下,继续迈开脚步,更不敢再多看这个排练室一眼,承载了所有关于乐队的一切,现在没有回头路了。
“幼言,你等等。”曹成韩跟着追出去。
追上了她,还是没能让她停下,曹成韩只好拉住她不让她再多走一步了,现在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幼言,你是不是因为我才…”
“不是,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就像你因为家里的事情难以开口一样,我也是。就算你没先说,我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所以,你不要一副错全在你的样子,桌都贤不也有其他乐队来挖他吗,还有酒吧找他去常驻?我也有了更好的选择,而我想莉珍在美国不回来也会生活得很好。”
而事实是,少了他,Lemon’s就好像少了个灵魂,还怎么存在下去。
李幼言那天晚上在医院离开时,回头看了眼曹成韩,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她好像在他身上看了一团雾气,有什么被蒸发掉了,慢慢从他身上消失。
他说的那句他先放弃了,在李幼言听来,毫无回旋和重来的余地。她了解曹成韩这个人,一手把Lemon’s组织起来的他,如果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导致Lemon’s解散了,那么音乐对他而言,放弃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再无重来的可能性。
她微微使力才拉下曹成韩握住她手臂的手,最后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你说过音乐无处不在的,我希望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记不清从哪里看到过的话:越走越少的是时间,越走越远的是梦想,越走越迷糊的是方向……
以前,还会觉得自己有梦想是多了不起的一件事,区别于同龄人的乖巧和顺应,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音乐,想做音乐。可这一路回顾过来,时间流走,高考要来了,梦想现在也丢了。
戴上耳机,按下手中的MP3,要去的那路公交车停靠在站台,零零散散的只有三两个上车,因为这一路下的人多,上的人少。李幼言偏头看向车窗外,这一路显得未免有点太冷清了,这个时间点上班族加班的还在为生活辛苦,学生族还在苦读。而她,一个已经降了一级,现在又翘了课的准高考生,在这一天亲手告别了自己梦。
都说世界很大,世界大得容不下奢侈的梦想。她现在也有了切实的感受,耳机里反复的歌词和旋律,是乐队第一张录音室专辑,她甚至闭上眼都万般熟悉。
手机收到了一条新的短信,来自父亲的:你的班导打电话来说你今天逃课了,幼言啊,遇到什么事了?
她和父亲两个人从首尔到大邱,是因为怀念母亲,她一个人从大邱再回首尔,是因为自己理想的叛逆。而父亲,是会说教和担心,但生气之后却从来没有责怪过她的任性。
晚上这个时候才发来问她,想来父亲也是犹豫了一点时间才来问自己的。不想让她觉得管得太严厉,也不随便猜测归咎过错。
在公交车到达站台之前,匆匆回复了短信:都解决好了,会好好高考完的。
车门打开,她也下车。
李幼言并没有想法马上回家里,脚步放慢,一步步的走到小区院子里的长椅凳坐下。
比起待在屋里,她宁愿在外面呼吸,四面坚实的墙壁有时候让人感到压抑,外面没有限制的四周能容纳的似乎更多,尤其是心情不佳的时候。
好几个曹成韩打来的电话,她都没接,对方也不放弃改为短信,似是要让她改变主意或者把事情说清楚。
老曹:幼言,可以谈谈吗?
老曹:都贤也不接电话,我们都好好说说,可以吗?我不想你放弃。
李幼言感觉眼睛酸疼,不想她放弃,她难道就想他放弃吗?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们的Lemon’s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乐队精神,摇滚精神。自由不妥协,不向命运低头,不向现实低头,可最终还是输了。
晃神中,隐约听得到了羸弱的呜咽声,李幼言回过神来,转头四处看了看。没有人,听错了吗?
起身,她准备回家了,刚走两步又听到了声音。
她对自己的听觉一向很信得过,这次清晰的判断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寻着声音,李幼言在灌木底下发现了一只小白猫。
“是小家伙你在叫吗?”伸出手试探的摸了摸小猫咪的头,开始它只是闪躲了一下,察觉她没有恶意后,也不躲了。看小猫咪并不大的样子,像是刚出生不久的。
“你被抛弃了吗?这么可怜。如果你被大叔发现了,连这里也不能待了。”
小区院子里经常会有几只流浪猫徘徊找食,李幼言回家要是碰到了,偶尔也会投喂它们一些食物,但是有业主被咬过后,一经投诉物业大叔也对外来的野猫进行了驱赶。
不知道是听懂了她的话,还是流连于她手掌心暖和的温度,小猫咪竟然还主动的往她掌心的方向蹭了蹭。
“是啊,换季的时候晚上冷,你怎么办呢?”
自言自语了一番,李幼言一直看着它,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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