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还带着不少肉呢,我们在商量怎么吃。”
牛蹄?也是牛?
她凑过去一看,案板上摆着一个牛蹄,一段牛蹄往上的部位,其实加起来就是差不多一条牛腿啦,只不过大部分牛腿肉已经被切走了。
牛大腿上的肉,不就是牛腱吗?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难道彼庄真乃此庄,还真是同一个人?
正好这时庄袭从他那二层小屋里出来,所有人看到他都兴冲冲地打招呼。
“庄哥,庄哥你真神了,那么大一条牛腿,你想要怎么吃?”
庄袭道:“随便怎么弄,我不喜欢吃牛肉,你们爱怎么吃就怎么做。”
左缨盯着他看,不喜欢吃牛肉?那还让她做酱牛肉?难道她认错人了?还是说他觉得做成酱牛肉再拿去卖更容易卖出价钱?
庄袭察觉到她的目光,回望过去,有些不解地扬了扬眉,目光询问。
早晨的阳光有种脆弱清纯的通透感,仿佛给这个男人戴上了一个滤镜,将他整个人整张脸整个气质和神态都柔化、晕染开来,明明是个男人,而且还穿得怪土的,松松垮垮的衣服,头发也没怎么梳理,下巴还有一点青茬,但那极佳的骨相,那疏朗浓稠的眉眼,那精致而棱角分明的五官,那随意而又莫名带着某种吸引力的微表情,偏偏让人看出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惊艳美感。
真是绝了。
隔着几米的距离,左缨都觉得有些招架不住,美貌杀人,在这人身上是成立的。
不过前提是他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像现在这副粗糙模样,要不是底子太好,打眼一瞧真和个大爷没啥两样。
不过也幸好他没打扮自己,不然周围人都别活了。
左缨咳了一声,摆了摆手,不过收回目光前突然看了一眼他的腿:“你的腿……”
庄袭有些诧异于她的敏锐,看了眼自己的腿,黑色的老年裤宽宽大大,明明外表看不出什么来,他说:“没事,游戏里受了点小伤。”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也开始做凉皮了(笑哭),其实以前就会,但太闲了,就又手痒了,主要是每天主食吃来吃去都那个样,特想换个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