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玗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她想像平时一样扬起笑但发现自己脸都僵硬了,只能面无表情的盯着香囊。
徐月卿将她的神态看在眼里,心中有了定夺,眼里闪过寒芒,缓步靠近她。现在正午已经快开宴了,人也都在宴厅里,荷花池这里连路过下人都没有。
柳婉玗察觉到徐月卿她眼神不善,有些害怕的往后退,直到后腰抵上了荷花池的栏杆,已经是无路可退了,面前的人还在向她一步步逼近。身后的荷花池引的是护城河的水,要是被推下去,一定会淹死的。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正午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也只觉得浑身冰凉,手向后摸索,紧紧抓住了身后的栏杆。手上因为用力使得指节根根突起,青黛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徐月卿看见了,心中是一片爽意,看柳婉玗满脸害怕的样子起了猫捉老鼠的心思。
“婉玗,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站这么危险,要是掉下去了怎么办?”说话同时,唇间笑意加深。
柳婉玗从没发现徐月卿竟然能笑得如此令人毛骨悚然,屏住呼吸,心里不断想着等会徐月卿要是出手了,她该如何自保。越想越急,越急越想到,脑袋里一片空白。
周围气氛僵硬,柳婉玗已经做好就算等会被推下去也要拉着徐月卿的准备。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宴席已经要开始了,夫人还在这里干什么?”
她看见徐月卿身后的沈修宴时,几乎都要感激涕零,从未像现在一样如此期待过沈修宴的出现。
徐月卿本要抬起的手僵住了,如果动手的话沈修宴不会放过她,如果再来人的话,难保柳婉玗不会说出些什么,她现在身上还有印子,要是被嬷嬷一检查什么都藏不住了。最后还是不甘心得让开了。
沈修宴见夫人表情不好,连忙走过去,搀住她。柳婉玗松开冰凉的石拦,拽住沈修宴的袖子,示意他走,即使身边有了人她也不敢在徐月卿面前晃,但一迈步她才发觉自己的腿竟然已经又麻又软。
沈修宴察觉她走路的时候有些不便,轻拢住人,用手带着她的腰,让人靠着他走路。柳婉玗挨着人身上,身体放松了才感觉自己后背冒出的一片冷汗已经将衣裳汗湿了。
进宴厅后,柳婉玗一片空白的脑袋里蓦然想起这种宴会里男女是分开来坐的,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一个人待着。
手指拽住沈修宴的衣角,声音还有些飘忽不定:“我不想待在这了,我们回去吧”沈修宴看见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抽出她手里的帕子,给她擦汗的同时语气温和地问:“夫人怎么了?”
柳婉玗眼神漂移,还有些胆战心惊不敢在徐府里说这事。沈修宴见她表情不自然也没有多问了,将她两只手都捏在手心里握着,才发现她的手里是冰凉一片,微皱眉刚想问什么的时候,就被人打断了。
他们站在宴厅的门口不动,本来就很显眼,况且这个时候寿星徐老夫人出来了。陪同徐老夫人一同出来接待宾客的徐夫人一眼就看见了他们,喜眉笑眼的问:“沈大人,婉玗你们怎么还不进来啊?”
柳婉玗本有些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她紧盯着那张与徐月卿有八分相似的笑脸,忍不住打了一寒颤,向沈修宴靠近几步,愈发捏紧了沈修宴的手。
徐夫人没发现什么不对,还笑着打趣柳婉玗新婚燕尔,与沈修宴分不开。宴厅里的夫人一个个都笑着接话。
沈修宴隔得近自然感觉得到柳婉玗的不对劲,没再耽误,直接向徐夫人提了先离开的事。在主人家还未开宴的时候离开是很不给人面子的事,故而徐夫人眼中的笑意减退了几分。
徐夫人自己的女儿一直在贵女圈里被柳婉玗压一头,她对柳婉玗当然也不是真正的喜欢,现在揪着错了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故意夸大事实,冷声开口:“哦?是今日的宴席让沈大人和婉玗有什么不满了吗?”
众人眼光各异,姜氏从徐夫人说那句话时就想出来帮自己的女儿解释一下,但见沈修宴一直护着柳婉玗,又放下心了,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自己解决吧。
柳婉玗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到其他人身上,但她心里一片慌乱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又看沈修宴皱眉似乎是想说什么,怕他不知轻重,得罪了场上的夫人。
急中生智脱口而出一句:“我怀孕了!”
在场夫人皆是一楞,众所周知他俩成婚不过半月,还有不少夫人们都盯着柳婉玗的肚子,心里忍不住发酸,这也太好生养了吧。
徐夫人很快回过神,也不好再说什么,勉强崩住一张笑脸说道:“原是这样,婉玗是不舒服了?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不论心中如何想法,各位夫人面上还是笑盈盈的恭喜,不少人都提议让请大夫来瞧瞧,怀孕可是大事。
沈修宴抿了抿嘴,眼神不明的低头看了眼依在他身边的人才说:“夫人她是胸口闷得慌,有点恶心,我问过大夫,他说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那沈大人快些扶婉玗回去休息吧。”
沈修宴淡淡一应,环着柳婉玗的腰走了,坐在席间的□□郡主微挑眉对明显忧心忡忡的姜氏说:“婉玗是个有福的,进门没几天就能怀上,离生下沈家的嫡长子也不远了。”姜氏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
等坐上马车离徐府有段距离了,柳婉玗才放松下来,不顾平时仪态的歪靠着软垫。这才突然想起沈修宴今日怎么会去徐府的事,刚想开口问他,却见他微抿了唇,眼中带笑。先是一愣然后想明白了,有些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不是其他的,就在前天晚上后半夜,柳婉玗在睡梦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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