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腰背,方要迎上前,便见刘徇已然快步入内,面上明明无甚表情,却无端透出半分烦躁。
周遭仍有婢子忙碌,他揉揉眉心,挥手道:“都别忙了,退下。”
众人依言而退,室内恢复寂静。
阿姝只觉浑身不自在,亦不敢主动替他更衣盥洗,只好靠近些,倒了一杯酪浆递过。
刘徇径直坐下,接过饮了数口,才突然开口道:“我不日出河北,此去艰险,不宜带你同行。你既是太后之女,好不容易入长安得见生母,没道理教你们骨肉分离,你便留在此处吧。”
阿姝浑身一震,倏然抬眸,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大王——妾愿随大王同行。”
与兄嫂离开长安是她这些时日以来,最盼望的事,若说变就变,先前的努力,岂不都白费了?
刘徇面无表情望她,冷冷道:“此乃大司马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太晚了,写着写着睡着了,现在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