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歌真没这意思,自己端起茶壶往三个茶杯里倒上水。柯林斯倒是很客气,伸手要接过水壶。
“怎么好让您来做这些事?”
柔柔软软的语气配上亲近的动作,看得戴黎一阵心头火起。
这话说的,好像是他这个主雌没有尽责任。
越俎代庖,为客之道?
肖歌倒完茶,放下水壶,继续刚才的话题:“可是雌虫的强势也是客观存在的,毕竟愿所的收录全凭自愿,雄虫在法律上拥有极高特权,若非不得已,正常来讲,也不会愿意牺牲自由吧?”
柯林斯抿口茶,笑着说:“凭空推想是很难得出真实结果的,如果有空,您愿意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吗?”
肖歌:“出去……走走?”
戴黎暗地里磨磨后槽牙。
约会?他和肖歌也就出去逛过一次,这是要和他平起平坐了?
不对,他什么时候同意这只雌虫进门的?他这个雌君都还没领证,就准备找小了?
柯林斯无视戴黎的低气压,继续和肖歌说:“您来虫星的时间太短,又没怎么接触过平民,有些事可能不太清楚,我们可以去周边城市考察一下。”
肖歌想了想,很在理,转头看向戴黎,征询他的意见。
“少校,你觉得怎么样?”
戴黎淡淡道:“你决定就好。”
你敢答应?
肖歌拍板:“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我找导师打声招呼。”
戴黎:……
年轻的少校面色冷凝,右手指尖在环起的手臂上轻敲两下。
居然真的答应了。
看都看不住。
后续他们谈了什么戴黎没怎么听进去,兀自沉浸在无限发散的思绪里,从日常争宠一路想到了日后孩子们争家产。
越想越气,也就是脸上绷得紧,和平常没两样。
等到送走柯林斯,两人回到房间里,肖歌往床上一坐,还有些奇怪地问他:“少校,你最近不是挺忙的吗?今天怎么有空陪我们坐这么久?”
浑然不知凛冬将至。
门口传来“咔嚓”一声轻响,是戴黎把门锁上了。肖歌听着这个声音,没来由得有些心慌。
“少、少校?”
戴黎慢慢来到他跟前,二话不说就把他按到在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雄虫。
肖歌一愣,而后紧张又暗含期待地看向他,眼神微亮:“少校?”
戴黎:……
也是个没救的。
最终还是轻叹口气,有些沉闷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一只雌虫主动摸你的手,代表着什么?”
肖歌显然不知道,但他莫名联想起某个礼节,并隐隐感到不妙。
戴黎抓起肖歌的右手,牵到自己唇边,将碰未碰,湛蓝色的眼睛里一派幽深,看着让人有些心悸:“明白了吗?”
肖歌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明……明白了。”
戴黎无动于衷,继续用那种吓人目光看着他。
肖歌抿抿嘴唇,郑重承诺:“我会和他划清界限的。不过……毕竟我们的导师也是熟人,而且都是同一个学术圈的,这个圈子范围说大也不大,完全没有交集也是……”
戴黎松开相握的手,贴着雄虫的身体一路向下。
肖歌脸上浮起红晕,神情开始不自在起来,伸手推他:“少校,你别乱动……等、你温柔点,慢、轻点……”
戴黎垂眼看他:“你不愿意?”
场面和成年那天无限相近。
肖歌整个人一个激灵,下线多时的求生欲陡然爆发:“愿意愿意,我和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戴黎轻哼一声,扯开领带,甩落到地上。
……
…………
“少校。”好不容易拿回主动权的肖歌轻声唤道:“能不能商量件事?”
戴黎撩开眼皮,睨着他。
曰。
“你可不可以……出点声?”肖歌小心翼翼地说,“你这样,我很没成就感的。”
他家少校在哪儿都一副沉默样子,连床上都不例外,完全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戴黎看他一会儿,忽然轻笑。
少校动情时,眼睛比平时更亮,此时一笑,就好像无尽的星光碎落其中,漂亮得无以复加。
他伸手,将看呆的肖歌压下,嘴唇贴上雄虫的耳廓,一声自喉间发出的呻||吟伴着热气滚入耳中。
肖歌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半晌,他把头慢慢埋下去,一手缓缓握拳,然后狠狠砸在床铺上。
要了亲命了。
戴黎发出一阵低沉笑,凑近肖歌的耳畔:“还要吗?”
肖歌松开手,再重新握拳,反复几次,从齿间挤出几个字:“不用了。”
“如您所愿。”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尖,低沉的声音在耳中震动。
肖歌:……
求您行行好吧,再这么玩儿,他就要丢人了啊啊啊!!!
肖歌咬牙切齿:“我交代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戴黎搂住他,翻过身,将两人的位置对调,压在了上方。
“没好处,但是很有意思。”
柔软的嘴唇覆上来,肖歌沉沦进缠绵的深吻前,脑中浮现出一句话: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少校。
作者有话要说:因审核问题修改,与原文稍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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