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庚辰一听是他选的,提出的反对意见全都烂肚子里,“拔河可以凝聚班级集体荣誉感,特别好。”
莫月:“……”
学神的原则遇到同桌就跟雪人遇见暖气一样,化成一团水蒸发的一干二净!
—
二班听说一班选了拔河,说什么也要跟着选拔河,其他班一听也要跟着比,结果四楼全选拔河。
一直期待想跟学霸们对决篮球的三楼二楼班级一听球场没他们,也一个个的跟着选拔河,说要在力气的场子里把学习丢的面子里子都夺回来。
文科五个班一听也要跟着比,往年都是理科班占大头,选的基本都是篮球赛,文科基本被虐的血流成河,这次一听终于换成了拔河的天下,男子队就算了,女子队说不定可以扬眉吐气。
僧哥一瞧,整个年级跟约好了似的全选拔河,乐得挑了下眉头还问是怎么回事?
老穆乐呵呵的说源头可能出在了区在扬身上。
老穆回头教室转悠了两圈,瞧着被僧哥亲口冠名改写二中高三集体赛历史的区在扬,眼底笑意更浓了。
他改写的历史,也许不只这一个。
……
无论区在扬怎么表现得不在意,但装着事儿夜里就很难睡得着,黎庚辰听着对头的床一个劲嘎油,没忍住坐起来。
漆黑的夜,他只能迷迷糊糊看见一点区在扬黝黑眸子里的焦虑。
黎庚辰伸出手,想碰他又不敢,迟疑了一会才轻轻在脑袋上rua了几下,柔软的发丝擦着掌心,怕吵着另外两个,他压低声音道:“睡吧,有我在。”
区在扬感受着脑袋上的那只手,一直没挪开,温热的触感一直存在,悄悄抚平他体内泛起的波浪。顺着他掌心,区在扬脑袋往后扬,直到能看见同桌的倒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在他眼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抬头,他就在。
黎庚辰没躲他目光,仗着天黑谁也看不清谁,细致地把眼前的五官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嗯。”区在扬低沉地嗯,脑袋在他手里又蹭了蹭,侧过身子把被子一卷收回视线,把烧起来的耳朵躲被子里,“晚安。”
“晚安。”黎庚辰看着他闭上眼,才收回手,慢吞吞地躺回去。
再次听到那边平稳地呼吸,区在扬睁开眼,头顶的温热还在,但那只手已经没有了。
有一瞬,他想抓住那只手,他想要那只手一直在。
沃日。
区在扬眸子瞬间瞠大,想动弹又克制住了。
他这是什么要命的想法。
黎庚辰吸猫rua毛上瘾,他这是被rua上瘾吗?
有病吗?!
—
怀疑人生了一宿的区在扬第二天上午脑袋一直昏昏沉沉,只想趴下睡觉,那点对成绩的焦虑早被困意打败。
爱考不考,他现在只想睡。
老穆捏着份名单进来,底下人就开始嘀嘀咕咕,想参加联考的人心都吊起来了,班长差点把同桌的手捏碎。
“好了,耽误大家几分钟,有几件事说一下,等会念一下咱班代表二中去考试的人,然后期中考也不远了,大家抓紧复习,期中考后的比赛确定是拔河了,不会太占用大家的复习时间,放心啊。”
“老穆,名单有没有班长啊?我的手快不行了……”班长同桌躺在桌上生无可恋的问。
“有,你快把你同桌松开。”老穆转班长身边。
“我进了?”班长松开他的手,抓着同桌疯狂的摇晃。
“名单有五个人,大家听好了。”老穆转到讲台上,瞧了眼名单道。
“秦海,李烨鑫,莫月,黎庚辰……”老穆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在黎庚辰跟区在扬脸上转了一圈。
区在扬低着头躲在摞起的书墙背后,连同桌也不敢看,他就像被绑在案板上扑腾的鱼,就等着老穆高高举起的菜刀落下来。
“区在扬。”老穆说完,轻笑了一声,其他人都震惊地说不出口,全班像摆放整齐的费易拉罐一样一同望向最后一排的两位大佬。
一时不知道是该说扬神牛逼呢,还是要给学神爸爸跪下。
?
区在扬听到自己的名字,第一反应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完全不敢相信。
望着黎庚辰,看着他压不住的兴奋与开心,跟着他一起一点一点点亮眸子里的亮光。
“有……有我?”区在扬不确定问。
“有。”
区在扬低下头,翘起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有他。
他可以去跟同桌一起考试了。
他绷紧了这么久的弦,是不是可以松一松了?
“吉祥物。”区在扬不管老穆上面还说了些什么,他只想把眼前的吉祥物抱怀里。
黎庚辰还等着他下面的话,结果直接被人拽到怀里,两个人掩不住的心跳汇成一首狂想曲。
“在扬,还……还在上课……”黎庚辰推了推人,还没推开,肩膀重重砸下来一个脑袋。
“在扬?”
“在扬?!”
作者有话要说:
#垃圾校霸,在线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