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
郗酒:emmm……这是霸总统一批发的眨眼么?
不管郗酒愿不愿意,拼酒已经开始,并迅速结束。
第一杯结束,郗老三倒下。
第二杯结束,郗老二倒下。
就剩不能喝酒的郗老大与谢肆大眼瞪小眼。
郗婉看着她们家这几个没出息的男人们,挽起袖子……一手拎一个,把郗家兄弟拖到楼上,郗老大在后面帮忙喊口号。
餐桌上就剩郗酒和谢肆。
“老公,你还好么?”郗酒担心地从上到下扫描谢肆。
“嗯,没事。”谢肆很喜欢看郗酒担心他的样子。
她担心他的时候,眼睛里全都是他。
“真的么?”郗酒有点不相信,咽了口口水。
小郗酒也盯着谢肆,不过脑袋像是电动风扇一样,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桌上的大鸡腿。
她抬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把脸又转向谢肆,自我教育:“你老公喝了三杯二锅头,你看着他,不许看鸡腿!”
保持了一秒,那脑袋又像被磁铁吸引了一样,悠悠转向鸡腿……
谢肆无奈地抿唇:“你继续吃吧,我真的没事。”
“那就太好了。”郗酒微笑了三秒,就像掐着点一样,三秒结束马上拿起筷子,夹了个鸡腿埋头苦吃。
郗酒吃完,郗婉她们还没有下来。
郗酒最近已经养成饭后站起来走一走消食的习惯,所以很自然地站起来,刚准备溜跶,就见郗婉像是屁股着火了一样,冲了下来。
看到郗酒迈腿,声音都比之前高了八个K:“你要去哪?”
郗酒吓得把脚收了回来,像小兔子一样瞪着眼,小心地回答:“溜跶溜跶。”
怎么了?
地板下面有地雷么?
不可以随便走。
郗婉听到郗酒的回答松了口气,她以为郗酒要和谢肆一起回“房间”,然后……
郗婉瞪了眼谢肆。
不行。
至少今晚不行。
她得好好问问酒酒,再看看酒酒身上有没有伤痕,好知道谢肆平时有没有欺负她。
如果谢肆还是像书里一样,变态病娇,她绝对不允许酒酒和谢肆在一起。
谢肆看出郗婉对他的防备,不过也没有在意。
之前的确是他做的不够好。
他默默起身,像平时在家一样,郗酒吃完饭,他来收拾,不过被站在一边等半天的佣人急迫而礼貌地拦下了。
郗婉看到谢肆这个动作,微微皱眉。
他们家佣人多得都要抢活干,吃完饭,放在那里就行。
谢肆这个收拾的动作不像是装出来的,倒是像习惯使然。
这还差不多。
郗婉给谢肆加了0.5分。
不过。
郗婉又皱眉。
谢肆已经穷到家里没有佣人来洗碗了么?
扣1分。
晚上,郗酒还有郗婉她们都没离开四合院,给郗爸爸他们醒好酒,一大家人在客厅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
在郗酒表示看什么都行以后,郗妈妈把频道停在幼儿频道。
一屋子加起来好几百岁的人一起看海绵宝宝。
不是郗酒看不起海绵宝宝,她一个人的时候也看。
但她还是觉得很奇怪。
尤其是她看到谢肆也认真地看着屏幕,甚至时不时还能交流两句:
郗爸爸拍腿:“派大星真的好傻啊。”
谢肆面无表情:“但他是个很好的朋友。”
郗爸爸转头看着谢肆,脸上流露出“我不想认同这个小兔崽子,但他说得该死的有道理”的表情。
最后郗爸爸很敷衍地嗯了一声。
郗酒看向谢肆的眼神越来越狐疑。
小郗酒虽迟但到地踩在谢肆的腿上,发现自己身高不够,需要仰头跟谢肆说话,没有气势,她的脖子突然拉长。
直到眼睛与谢肆平齐,挡住他看电视的视线为止。
“狗男人,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海绵宝宝了?”
谢肆:……
他没有。
“你竟然在外面有了海绵宝宝!”郗酒抹眼泪,发出像派大星在笑一样的哭声。
看完海绵宝宝,到了新闻联播的时间,除了郗妈妈和郗婉看新闻联播,别人都不爱看。
但郗爸爸他们瞄了眼谢肆,发现谢肆的坐姿虽然不算多端正,但背挺得特别直,看向电视的目光深邃而且透着睿智的光芒。
他们怎么能输给谢肆?
郗爸爸他们立刻也坐直了,还时不时忧国忧民地点点头。
郗酒反正对新闻联播不感兴趣,但她看周围都是聚精会神的人,她又不好瘫着。
瞄了眼谢肆,眨巴眨巴眼睛。
她想撩闲。
两只手指做小人走路的腿,悄悄顺着沙发“走”到谢肆的腰后,刚想戳他,想做坏事的手就被他握住了。
郗酒抬头,谢肆甚至都没看她,还在看电视。
好气呀。
谢肆弯起唇。
在郗酒“走”的时候,小郗酒拿着个啰,一路跟随:“走过路过别错过啊,我要戳狗男人后腰了,此行为找死程度,不亚于迎着卡车往上撞,难得一见!难得一见!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啊!”
郗酒感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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