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郗酒的脸颊轻轻晃了晃,用“这是谁家大可爱”的虚伪语气,“谁让我老婆这么漂亮呢。”
郗酒笑得甜蜜极了:“老公~你太夸张啦~”
小郗酒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跪在谢肆头上:“老天爷在上,信女愿用一颗谢肆牌钢铁猪头换五条,不,三条漂亮的小裙裙,实在不行,一条也行。”
他的脑袋就值一条裙子?
谢肆本来想松开的手指又合上,嘴上甜甜蜜蜜:“我老婆的脸真是越看越好看。”
郗酒实在受不了了,悄悄伸出手,装着和谢肆闹着玩一样,也捏住了他的脸:“呵呵呵,我老公的脸也是越看越帅气。”
小郗酒也来助阵,有丝分裂成好几个,有的掐谢肆耳朵,有的从他脑袋上面探下头把他的鼻子弄成猪鼻子,有的扒他裤子,有的在旁边喊有流/氓脱裤子啦。
谢肆:……她这都是什么招?
就在夫妻对掐的时候,客厅外面进来一个人,看到两人的亲密举动,眸光一暗,接着又扬起温婉的笑脸,状似无意地挤在了谢肆和郗酒的中间。
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感叹:“今天天气真好啊,乌云那么大。”
谢肆收回手,坐在沙发里,又是慵懒贵公子的样子。
但郗酒看到坐在她旁边的人是谢肆的姐姐,谢湘,下意识就想逃跑,手腕却被谢湘一把攥住:“我听酒酒刚才说,要陪阿肆参加今晚的酒会?”
谢湘看了眼郗酒,挣扎的郗酒立刻端正坐姿。
谢肆越过谢湘的肩,看到郗酒又开始装大家闺秀了。
刚才对他发起攻击的小郗酒们站在她的头顶,像一大簇土拨鼠,一起:“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谢肆用手挡住实在压不住的唇角。
“阿肆,你也太不懂女人了,去酒会怎么能不准备一件漂亮的礼服呢?”谢湘又转头略带责怪地看着谢肆,“我看你也不可能陪酒酒去逛街,这样吧,把酒酒交给我,我一定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你送到酒会上。”
“酒酒,你可不许跟姐姐说不哦!”谢湘直接堵住了想要拒绝的郗酒的嘴。
郗酒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谢肆的这个姐姐太邪性了,她可不要跟她单独相处。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谢肆,谢肆却冲她勾唇:“姐姐说的对,是我不够细心,应该带你去买礼服的,去吧,换衣服,准备出门。”
谢湘笑了,催郗酒进屋里换衣服。
郗酒表面端庄地起身,她头顶的郗酒一个接一个跳下来,如同小战士一般,立着手里的□□气势汹汹地冲向谢肆,谢肆还以为她们要来砍她。
结果在达到他面前的时候,这些小郗酒吧唧吧唧全蹲下,像是一朵又一朵的小蘑菇,凶巴巴地在地上画圈圈,还一起默念:“画个圈圈诅咒你,一年比一年更钢铁,一年比一年更绿!”
谢肆看着这一堆小郗酒,忍不住又弯起唇。
谢湘看到谢肆竟然笑了,有些惊讶,谢肆从小就不爱笑,对谁都冷着张漂亮的小脸。
长大了以后,偶尔笑,也是那种懒懒的,讽刺的笑。
谢湘不由好奇:“阿肆,我感觉你最近好像心情很好?是因为……酒酒么?”
谢肆手搭在唇边,抬起眼看谢湘,幽幽的目光让谢湘顿时不自在起来:“阿肆,你怎么这么看姐姐?”
“你在打什么主意,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谢肆弯唇,笑意和刚才迥然不同,令人毛骨悚然,“姐姐,郗酒嫁给我,就是我的人,谁要是敢惦记……”
他没继续往下说,只是轻轻嗤笑了一声,便叫谢湘浑身都僵了。
郗酒换衣服很久都没出来,谢肆叫管家去催,郗酒这才从房间出来,双手放在小腹交叠,除了脚步有点快以外,看起来端庄如常。
只是别人看起来。
谢肆眼里,端庄的郗酒头顶坐着一个菜刀眼的小郗酒,浑身还散着黑气。
他开口叫住她,郗酒扭头看过来的同时,小郗酒举起一个大大板子,板子上是一只臭着脸的大橘猫,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莫!挨!老!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码字晚了,很短我知道,对不起,嘤
☆、乖乖第十七天
“过来”谢肆冲郗酒招招手。
郗酒站在原地,没有过去,脸上笑得温温柔柔,头顶菜刀眼小郗酒翻页,露出下一张表情包:一个小人举着一头粉嫩嫩的猪。
下面写着:对方不想跟你讲话,并打算把你丢出去。
“酒酒?”谢肆模仿谢湘的叫法,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配上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真的很有杀伤力。
而郗酒却无动于衷,头顶的小郗酒继续用表情包回复谢肆,一个黑人翻着巨大的白眼:叫妈也没用。
谢肆气笑了,还想让他叫她妈,她怎么不上天呢?
“谢湘走了。”谢肆肉眼看见郗酒表情明朗起来,小郗酒的菜刀眼也不放红光了,翻出一张歪头的大白鹅表情包:瑞梨?
“那礼服怎么办?”郗酒坐到谢肆身边,眼巴巴看着他。
“我带你去买。”谢肆刚说完,就看到自己在郗酒的影子变成了ATM机。
谢肆没让司机开车,自己开着他那辆怪物似的大越野,郗酒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上,认真地盘算着,一会应该选什么样的礼服。
按照原身的审美,肯定要选那种一寸肉都不露,且颜色款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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