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剑愉悦点头。
另一边,卫云倾已踏入云宣巍房门。
“将军伤势未愈,该好好休息才是,侍书。”
侍书依言走上去想接过药,却见卫云倾一把将药高举过头顶,当即傻眼。
他跳起来倒也能够到,可这般对他身高的羞辱……
看着侍书一脸大受打击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卫云倾忍不住轻笑出声:“还不走?”
侍书抽噎几下撒腿便跑。
他要去找林夕姐求安慰。
“侍书?!”
“别喊了,没用。”
卫云倾走到云宣巍面前,居高临下道:“脱衣服。”
此情此景,像极了登徒子胁迫良家女子的场面。
云宣巍被自己的想法逗乐,眉目弯弯展开手:“将军不帮我吗?”
卫云倾眯眼看他一会还是俯身,为男人脱去外衣,在抱着男人稍稍离开轮椅时胸口伤口被牵动,下意识眉头一皱。
虽极快舒缓,但云宣巍依旧注意到了,当即紧张起来。
“还是让侍书……”
“我来。”
“将军……”
“我说了我来。”卫云倾一顿别开眼补充道:“别人我不放心。”
说着直接动手撩起了云宣巍的裤腿,覆掌上去,为冰凉柔滑的触感心头一颤。
纵然已到春天,屋内也暖融融的,他的身子却还是热不起来。
听着男人说话不停,卫云倾抬眸眼露不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烦。”
云宣巍一愣,随后眼中露出奇怪笑意,“想堵上我的嘴,有一个极好的办法。”
“什……!”
卫云倾震惊看着一触即离的云宣巍,手上下意识用力。
“将军,疼。”
“娇气。”
卫云倾嘴上虽这般说,手下还是放轻了力道。垂眸开始进行上药前的工作,为求能完好如初,这个过程必须慢慢的,小心翼翼的。
带来的痛苦就似又锈又钝的刀子慢慢割肉,足能将人逼疯过去。
可这个“娇气”的男人连一声闷哼也未传出,卫云倾忍不住抬眼看去。
只见男人已是满脸冷汗,血色尽失白到近乎透明,疼到失焦的漆黑双眸上,浓密睫毛轻颤。唇边一丝血,便是此刻他脸上唯一的艳色。
当初密牢中,男人也是这般模样,让她心疼的紧,却也喜欢的紧。
这只貌美的狐狸,以后的一切都将由她给予,无论双腿,还是生命……
鬼使神差般,卫云倾轻轻舔掉男人唇角血迹,将嘴贴到男人耳旁,“不疼时乱叫,真的疼了却忍着?云宣巍,你不必在我勉强装模作样,若疼便叫出来……”
笑声自喉间低沉响起,“哭出来也行,我不会嘲笑你的。”
“……这可是……唔……你说的。”
“对,我说的。”卫云倾唇角轻勾,悠悠道:“我卫云倾,一言九鼎。”
压抑的闷哼声在耳边响起,卫云倾抬手插入男人黑发,眼神晦暗。
……
一番上药下来,卫云倾倒没什么,云宣巍却是精疲力尽。虽没真的放纵自己哭出来,但眼角还是溢出了泪珠,轻微急促地喘着气。
“好了,之后只需定时换药就行。”
云宣巍笑眯眯在卫云倾唇上一触即离,“谢谢将军。”
“你!”
看着卫云倾落荒而逃的背影,云宣巍脸色微红抚上唇角。
说云倾脸皮薄吧,有时候的举动又很大胆,当真是奇怪的很。
侍书走进来,一脸无语道:“王爷,您又对将军做什么了?”
“我不是说了要让她习惯更普通的事吗?”
“普通的事?”
云宣巍得意地点了点唇,“亲了两下而已。”
侍书哑然,须臾撇嘴道:“登徒子。”
云宣巍挑眉,“怎么能说是登徒子呢,她可是我夫人。”
侍书敷衍点头,转念一想窃笑道:“您现在也只能亲一亲了。”
“侍书!”
“小的什么也没说!”
公主府中,却有人比云宣巍更关心此事。林夕做贼似的摸到了陈泽的药房,“陈大人,等云公子腿好了之后,能不能……”林夕对对手指坏笑道:“你懂的。”
陈泽垂眸藏住眼中复杂,淡淡道:“少行应是无碍,可京中风云已起,殿下怕是无心此事。”
林夕沮丧道:“倒也是哦。”
无论是除方媚还是除方琦,都是为了给夺走庆武军铺路,接下来才是关键时刻……
☆、第 47 章
在对庆武军动手之前, 需要先处理完方琦的后续——
有着卫云倾早已安插进去的内应, 又有当地官员竭力办案,会州的地下人口黑市没过多久便被连根拔起, 受害者全被安全救出。卫文乐这倒霉孩子也在去会州的途中被人救下, 今日将到京都。
恰逢天气晴朗,卫云倾便准备带着云宣巍去郊外走走, 顺道看看自己这个表弟经此一事有没有学乖一点。卫云倾骑马先行,出城没多久就远远看见了护送卫文乐的车架。
带队的男子也看见了卫云倾, 招呼车马加快后对卫云倾恭敬行礼。
卫云倾点了点头, “文乐怎么样了?”
“世子身上的伤无甚大碍,只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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