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段鸿成了今日唯一得胜的人。守门侍卫恭敬道:“请段大人稍候,在下马上去通报殿下。”
段鸿点头后视线往周边一扫,于熙攘人群之中遥遥看见了卫云倾,也看见了她对云宣巍展露的笑颜。瞳孔猛地一缩,苦涩自心头蔓延上了唇角。
“段大人,殿下不在府中,想必是出门了,要不您明日再来?”
“她确实不在府中……”段鸿哑声道:“可我应不需明日再来。”
侍卫一头雾水,见段鸿目不转睛盯着一侧便也扭头看去,其他人也同时望去——
“长公主殿下!”
卫云倾眉梢骤然一跳,猛地抬起头,就见一众发现了她踪迹的达官显贵个个彻底撕了面子,跟泼妇似的争先恐后跑来。
“拦住他们!”
高声喊完这句卫云倾便按住云宣巍的轮椅,也未转向后门,而是反其道而行猛地一推,将其推入侧门,自己飞身越过院墙,刚刚好抓住了去势未减,快要摔下阶梯的云宣巍。
“将军也不打一声招呼。”
卫云倾挑眉道:“吓到了?”
云宣巍眨眨眼,“吓到了,将军得安慰安慰我。”
那你好歹装出被吓到的样子,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卫云倾嗤笑一声,懒得看他。
“殿下,段大人……”
“让他进来。”
“将军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要见我情敌?”
卫云倾轻笑一声,“他当不了你情敌。”
“为何?”
卫云倾俯身在云宣巍耳边低声道:“他没你好看。”
感觉耳垂突然一痛,卫云倾猛地捂住耳朵,直起身子看着云宣巍咬牙道:“你是狗吗!”
云宣巍支颚笑道:“将军,喜欢动嘴的可不止是狗,狐狸也一样呢。”
卫云倾狠狠瞪他一眼便看向了段鸿,神情立时变得淡漠,“段大人找本宫何事?”
段鸿只觉口中苦涩越发难耐。
他今日本只想来见见卫云倾,也以为只要能见一面便能满足。可他错了,看着卫云倾与这云国王爷相处,他心中有不甘,还有难以压制的嫉妒……
“倾妹……你我如今必须如此生疏吗?”
卫云倾脸色一沉,“段鸿,我们都已不是当年的孩子。如今本宫乃位同亲王手握实权的长公主,更是正一品的骁狼大将军!尊卑有别,莫要逾矩!”
☆、二更
自先皇驾崩, 他们这群伴读被迫离宫后, 段鸿便甚少看见卫云倾。只能从传言中听得长公主近况,其喜怒无常手段狠辣自是也听过, 可他没想到, 长公主会对他冷脸,对他提尊卑……
黄连之苦, 不及他此刻心中万一。
段鸿双膝一弯,抱拳哑声道:“是下官逾矩, 请殿下责罚。”
“责罚倒也不必, 若无要事,你便离开吧。”
“有事,望入屋一叙。”
卫云倾皱眉看了他半晌方才开口:“跟上。”
进了屋内,段鸿瞥了一眼云宣巍, “殿下……”
“无论你想说什么, 他都可以听。”
段鸿眼神瞬间黑沉,如刀般刮了云宣巍一眼后看向卫云倾, “殿下想扳倒摄政王。”
卫云倾端起茶杯的手一顿, 审视着段鸿道:“应该有很多人有这猜想, 可敢直言的只你一个。”
“为何不敢直言, 如今依旧不少人怀疑摄政王非皇家血脉, 殿下又羽翼已丰,纵然他察觉不对,想必也不敢出手。”
不敢?
卫连能有什么不敢的,他可不在乎血流成河, 国家动荡。
卫云倾嗤笑一声,却未出言反对,只道:“若我说是,你想如何?”
“我愿帮殿下。”
卫云倾眼睛一眯,“段尚书恪尽职守,一心只愿我卫国江山永固,你又何必来趟这趟浑水。”
段鸿含笑道:“我段家守的是卫国江山,这帝王自也必须姓卫。”
“我可以告诉你,卫连确实姓卫。”
“可先皇意志,是琅……陛下继承江山。卫连这般残暴之人,怎能当此大任,我想帮殿下。”
“只是这样吗?”卫云倾走到段鸿面前沉声道:“段鸿,你无法在我这得到你想要的。”
很久没和她靠得这般近了……
段鸿目光可称贪婪地盯着卫云倾,唇角一勾,一脸书生般的温润尽褪,透出几分邪肆。
“谁说我得不到?”
卫云倾看他半晌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变了,没想到还和小时候一样,整天装模作样不累吗?”
段鸿轻挽过卫云倾发丝,“我没变,可殿下是真的变了。”
还不等卫云倾拍开他的手,突听瓷器清脆碎裂声。卫云倾挑眉看了看泼洒在地依旧冒着热气的茶水,然后眯眼看向云宣巍。
云宣巍耸耸肩,“抱歉,手滑。”
这道歉是对着段鸿说的,只是没半分诚意。没心没肺的模样逗得卫云倾一乐,心情颇好地对段鸿问道:“你想如何得到?就算你段大人愿意屈尊降贵,我也不愿收。”
“不愿收?将军在漠城不是有一院子的男宠吗?”
奇奇怪怪的语气引得卫云倾眼皮一跳,“当时收的时候不知道是男宠,只以为是想往我府上塞些眼线……”
“那为何现在还留着?”
“可能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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