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四下没有清醒的人,云宣巍便席地坐着紧抱双膝,漂亮的眉眼恹恹的,远远看着躺着床边的女人,里头透着哀怨。
“让我照顾你家殿下……她在那睡得挺舒服的有什么好照顾的。”
跟蜗牛似的,云宣巍极慢地挪到了卫云倾身边。蹲下身细细看着,突然露出一个坏笑,伸手按上卫云倾眼下泪痣。
“不是不让我碰吗,现在……!”
女子的手抓紧了正在作怪的手。
卫云倾突然的动作吓了云宣巍一跳,还以为自己手腕又得断了。却发现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并没有其他动作,掌心的温热带来了舒适的暖意。
女子的眼睛依旧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阴影,甚至没有一丝颤动。刚刚的动作简直就像她刻在身体里的本能。
“你若想伤殿下,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