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接。
王淑华到底还是知道了老陆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为了家族的脸面,她不能跟丈夫闹,上层圈子里的男人,有几个能管住裤腰带的,只不过只要别把人带进门来逼宫,正室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可是她是真的爱老陆,对这样的背叛非常受不了。
她只能把心里的埋怨跟儿子说,想听儿子安慰她几句。
不料陆少爷却只对她说了两句话:“如果要离婚的话,需要先把财产分割清楚。想要争取更多利益,最好找专业律师。”
“可是,我……我没想跟你爸爸离婚啊。”王淑华怔住了。
陆少爷困惑地看着她:“那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让我去帮你教训那个女人?”
教训是没有用的,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王淑华只想找人倾诉一下,她什么都不想做,因为什么都做不了。
怎奈唯一的儿子根本没有情绪,听她说了一堆之后,给的不是安慰,而是解决方案,而这些解决方案她一个也不想要。
现在她觉得,如果自己也像儿子这样没有情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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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那年,陆少爷远渡重洋,去海外读高中,还是一张不喜不怒的扑克脸。
他整天与各种数据为伍,独来独往,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从天空中落下一只篮球,砸在他手中的书本上。
“不好意思,咦,你不是陆……”眼前是一张灿烂的笑脸。
陆少爷认识他,是一位世交伯伯家的儿子,叫乔少爷,年少时在游园会上初遇,当时刚七岁的乔少爷,就善于察言观色,大人们都夸他:“小小年纪这么会说话。”
现在他也是混得风生水起,身旁哥们儿姑娘都不缺。
各种社交场合,乔少爷都是众星捧月般的最中心。
“好久不见,上次听陆叔叔说你也来留学了,没想到,跟我同校。”乔少爷笑嘻嘻。
陆少爷点点头,把篮球还给他:“你的队友在等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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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连续十天,陆少爷每天都能按时按点看见乔少爷在自己眼前晃。
开学三个月以来,不,应该说自从认识以来,乔少爷都没有如此高频率的出现过。
如果在国内的时候,就是好友,到了国外还这么粘乎很正常。但是在国内他们也仅限于过一年半载才会在某某举办的宴会上见一次,而且见面时,也只不过把彼此当背景板。
如果乔少爷是在国外空虚寂寞冷,才会粘上来,那也很正常。
但是乔少爷简直就是突破种族歧视的神人,跟什么肤色什么性别什么性格的人都能聊得来,每天找他的人可以从校西门排到校东门,拐个弯,队尾一直能甩到隔壁学校里去。
大概是偶然遇到认识的人,稍微有点激动?陆少爷并没有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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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陆少爷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不讲究的人,只要室友别烦他,他跟谁都能处得来,所以第一学期没有想着要找房子住。
不幸的是,这位同屋是个party动物,整天半夜三更才浪回来,也不管陆少爷是不是在睡觉,一抬手就把屋里的大灯打开,自顾自的洗漱。
快要神经衰弱的陆少爷决定搬走。
他想找一个离学校近的房子,但是此时已经开学很久,合适的房子早就被一抢而空,只有一套很大的别墅没有人租。
其实面积大小不是问题,小留学生里有不少人家里特别有钱,为了孩子读书,直接下手买了一套别墅的都有。
那个房子,传说闹鬼。
有了年岁的老房子里,总是有那么一点恩怨情仇。传说中,有一对情侣因为感情不合而在这个房子里开枪对射,最后双双身死。
但是除了这套房子之外,更好的房源就在需要开车二十分钟之外的地方。
陆少爷在全面考察了这套房子的阳光、水电气、通讯、附近邻居等等情况之后,决定租下这套别墅。
“你不怕?”有同学问。
陆少爷摇摇头:“我不怕从未有人证实的东西。”
“可是听说,世上真的有鬼。”
“听谁说的?有什么证据?经过多组对比实验了吗?”
同学:“……”
跟这个死硬理性派实在是聊不下去。
国外大多数出租屋里空荡荡,连床都没有。这个别墅不一样,里面有许多看起来用了很有些年头的家具,厚实的橡木长桌,银色的烛台,还有暗红色丝绒的窗帘。
如果半夜不从夹墙里蹦出个吸血鬼,都对不起这个屋子的陈设。
屋后有一个小花园,里面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墙上攀着蔷薇,此时正是蔷薇开花的季节,粉嫩的小花将矮矮的篱笆墙装点的很有童话小屋的意境,空气中飘着蔷薇花特有的浓冽脂粉香。
遮阳棚下有一个小吊椅,陆少爷坐在上面看书。
不是因为花草令人心情愉悦,而是因为光合作用使植物吸收二氧化碳,吐出氧气,氧气有助于思考。
傍晚,光线渐渐暗下去,陆少爷收起书准备回屋,一抬头,看见有一个脑袋,隔着篱笆墙冲他笑,在微光之下,那张脸又在花影间,一时看不清是谁。
陆少爷走过去,认出那是乔少爷。
“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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