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可能的谈话内容,陆云峰答应了。
“你可以带女伴来,不带也不要紧,这里环肥燕瘦,喜欢什么样的都有,哈哈哈……”
对面笑着挂断了电话。
尹扬在一旁听见,默不作声。
“要跟我一起去吗?”陆云峰揽过他,轻声问道。
尹扬扭过脸:“我又不是你的女伴。”
“真不去?少了人监督,我忍不住逢场作戏怎么办?”陆云峰的嘴唇在尹扬耳边轻轻磨蹭,薄薄一片如白玉般的耳廊柔软微凉,陆云峰一口含住,用犬齿轻轻咬着。
顺着耳朵一点点挪到如白玉一般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刚才坚持不动弹不理睬的人,在陆云峰高超的技巧下,忍不住回应,双手紧紧抱住陆云峰的背,手指用力抓住他单薄的衬衣。
陆云峰的手按在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背上,抓住,缓慢但坚定地将它按在自己的唇旁。
起于掌心的吻十分温和,一点点挪到指根,指腹,接着是指尖。
陆云峰轻轻舔舐着修长有力的手指,被齿尖咬住的微微刺痛与舌尖带来的微痒同时从神经末梢直达中枢,尹扬不由得全身一抖。
“你还是这么敏.感。”陆云峰将挡在尹扬眼睛的黑发拨开,一双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尹扬,眼里盛满浓浓的爱恋。
尹扬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控制的手,愤愤推向陆云峰胸口:“你今晚还是老实点吧,不然明天怎么有力气逢场作戏。”
这只并没有多少力气的手也被陆云峰一把抓住,高高举起,与另一只手交叠在一起,被陆云峰用一只手按在头顶。
尹扬用力挣了挣,没有挣动,他微微喘息着,将脸扭向一旁。
“你在吃醋?”陆云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硬生生地转过来正面自己。
尹扬闭了闭眼睛,脸上露出痞味十足的笑容:“你想多了,逢场作戏么,男人都懂的,谁也不会当真,对不对?”
“哈哈,还这么嘴硬,应该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陆云峰从一旁的水杯里取出一个冰块,含在自己口中,再重重吻住尹扬。
冰块在两人的口腔里辗转打滚,陆云峰的舌尖将冰块推进尹扬的口中,尹扬又不甘示弱的将它推过去。
最终冰块落在力竭的尹扬口中,在陆云峰的来回纠缠中,冰块慢慢融化成水,被迫张着口的尹扬来不及将多余的水份咽下,溢出的冰水在唇角划出一道淋漓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射出勾人心魄的光。
感觉到水迹的尹扬深感羞耻,想伸手擦掉,陆云峰却不解开对尹扬双手的控制,他微微偏过头,在水痕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直到水迹完全消失。
手中是温软的皮肤,鼻尖是熟悉的气息,眼前是分明也已经动情的尹扬,但凡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谁能忍得了。
陆云峰已经蓄势待发,他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日历,距离医嘱的解禁日,还有一天。
他无力地发出一声哀叹,把头埋在尹扬的胸口,恶狠狠地说:“今天暂且放过你。”
尹扬没说话,双手轻轻地拨动着他浓密的黑发,双腿勾住他的双膝,下腹紧紧相贴,他只抬了抬腰,陆云峰马上不行了。
“对不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快要被搓出火的陆云峰举手投降,狼狈地逃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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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云峰到达C俱乐部。
这间俱乐部深藏在一个巷子深处,平平无奇的大门让这里看起来像仓库,进进出出的人也看不出来有任何特别之处,他们的衣着款式轻松休闲,连个LOGO都没有。
低调,赢得了许多富豪与权贵的青睐。
穿过那扇卷闸门,再走过一个像仓库般的空间,继续向里走,顿时别有洞天,极其华丽。
各种娱乐设施、套房一应俱全。
物价也与此处客人的消费水平相当,供应的矿泉水分为三档:
价值40美刀750毫升的Bling H2O;
价值219美刀750毫升的Fillico,
还有顶级的纯金版莫迪利亚尼,一瓶价格6万美刀。
莫迪利亚尼刚刚被生产出来的时候,曾被断言根本不会有人喝,一瓶水等于一辆宝马,谁没事干这种事。
但实际上,喝的人还不少,甚至要因为限量供应,要排队预约。
这些人,当然不是从自己口袋里掏钱。
有钱人之所以有钱,是因为除了会赚钱之外,也擅于利用各种法律的空子。
按国外的法律,富豪子女继承遗产,差不多要被剥掉百分之五十的遗产税,但是把钱投进慈善基金会就可以百分百继承。
慈善基金会可以由富豪立遗嘱指定由自己的血亲继承,每年只需要拿出百分之五来做慈善,同时还可以获得减税优惠。
而这百分之五的花销,也包括工作人员的工资和福利。
富豪的子女们是基金会老板的同时,当然也可以成为工作人员。
一年百分之五,花不掉还不行,不花白不花。
按国内的法律,钻基金会的空子是没戏的,因为国内法律规定,每年需要拿出上一年基金会盈利的70%做慈善。
但是,只要想,就一定有路子可以走,公司经营要交税,毛利润减去成本,才是需要交税的部分。
成本是什么,成本可以是很多东西:房租、水电、人员工资、员工福利、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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