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接着,李氏是冷眼望着跪了堂屋内的杜明月,嘲笑地说道:“我仿佛听人讲,庄户上的人家,那小媳妇怀孕九个月,还要下地干活啊。子殷媳妇,你是不是享了些福份,人就过于娇气了?”
嗯,杜明月就被怀孕的亲娘,在麦地里干活时生下来的。所以,夫人李氏的话,完全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杜明月此时不在意嫡婆婆的暗讽。她在意的是,她跪得不舒服。她盼望的是,这一回逃过一劫后,下一次绝对是更小心谨慎些。
这回,杜明月想,是她这些日子过舒服了,忘记了她只是赵家的庶子孙媳妇,应该守着规距不犯错的。
“是我传话时,传错了意思,才让嫂嫂误会了,还请责罚芸英吧。”
屋内气氛尬尴时,马芸英跪了杜明月的身侧,一揽子的背了责任。
夫人李氏瞧着一眼两个媳妇,倒底不好抹煞了亲儿子媳妇马芸英的体面,半晌后,叹了一声,道:“罢了,都起来吧。”
“谢谢母亲。”
二人同时叩了一礼,谢过李氏的宽恕后,马芸英才是搀扶着杜明月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