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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烈酒配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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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花生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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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色一凛:“谁打你了?”

    “我爸。”钟晓笛无所谓地摸了摸脸,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总这样,喝完酒输了钱就发脾气,有时还打人——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回家,吃亏的就该是我妈了。”

    原来她的家庭并不幸福,在恶劣的家庭环境之下,她既要保护母亲,又要追求梦想,一定很辛苦。

    但她从来只字不提,永远都是没心没肺的乐观模样。

    程骁突然没来由地有些心疼,他沉默地站在她面前,半晌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来意,将抱了半天的盒子递给她。

    “给。”

    “这是什么?”

    “我爸客户从法国带来的马卡龙,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钟晓笛接过盒子笑了:“之前说半年的甜点供应,你还当真了?”

    “我本来就没当那是开玩笑。”程骁掰着指头数,“我都给我家甜品厨师列计划了,接下来还有核桃蛋糕、栗子蛋糕、红豆蛋挞、可可布朗尼、榴莲泡芙、草莓双皮奶……”

    “够了够了。”钟晓笛按住他的手,“搞得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就跟敲诈你一样。”

    “你没敲诈我,这是我自己乐意的,就当我给喜欢的音乐人应援不行吗?”

    她挺诧异:“你承认得这么爽快?先前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是夜笛之后会大失所望呢。”

    程骁挑眉反问:“我为什么要失望?夜笛一直是夜笛,夜笛的歌也依旧高质量,哪里让我失望了?”

    “嗯……那可说不准,也许你对我这个人有意见呢?毕竟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

    “哦你要这么说,那的确有道理。”他煞有介事地点头,“当初我想象中的夜笛,是个充满智慧又有气质的才女——现在看来,你智商不高,气质也一般般,有点遗憾。”

    钟晓笛当即踹了他一脚:“是啊我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真是抱歉。”

    “看来你对自己的认知不太到位,审美也差了点。”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烦吗?能不能快滚?”

    程骁故作关切:“你仇富的病还没康复吗?”

    “……”

    “你粉丝有钱,对你来说又不是坏事儿,你适应适应,没准将来半夜都能偷着乐。”

    “我没那么没出息,我看你是缺少社会主义毒打,什么疯话都讲得出来。”

    眼看着她没好气地转身欲走,不过片刻犹豫,程骁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袖。

    “等等。”

    钟晓笛停住脚步,疑惑地回头看他:“干嘛?”

    脸上红痕犹在,但并不影响她秀气的长相,尤其是她那双杏眼,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能望进人心坎里去。

    程骁的心跳漏了半拍,而后又不可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

    他低声道:“你爸妈总吵架,家里不是个适合创作歌曲的地方吧?”

    “……确实不是。”

    “那以后你要是想找地方写歌录歌,可以联系我,我知道不少安静的好去处,我带你去。”

    他能帮上的忙少之又少,稍有不慎还可能显得唐突,可纵使如此,他也希望尽己所能,为她做一点点事。

    他其实也不太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瞻前顾后,患得患失,这压根也不是他曾经的风格。

    ……算了,无所谓了,反正自从认识这丫头之后,他就没正常过。

    钟晓笛似乎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提议惊到了,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喔,你这么好心啊?”

    程骁很气:“什么叫‘这么好心’?我本来就很正直善良乐于助人好吗?”

    “你该不是有什么阴谋吧?比如电视剧里那些疯狂的粉丝,意图囚禁偶像,把偶像做成标本什么的……哎呦!”话没说完,她的脑袋就被重重敲了一下。

    “你快回家吧,把你脑子里的泔水控一控,别成天神神叨叨的。”程骁放下手,唇角隐有笑意,“我没什么目的,怕你在家灵感缺失罢了,你好好写歌,到时让我抢先试听,就算谢礼了。”

    他很潇洒地一摆手,转身扬长而去,大衣在风中席卷,很有侠客风范。

    当然,以上纯属他自己YY。

    钟晓笛想的则是:鞋带好像开了,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拉倒,才不提醒,让他自己烧包去吧。

    她抱着马卡龙的盒子,忽觉心情极好,哼着小曲漫步回了家。

    这大约是一个足够幸运的夜晚。

    唐安斓来到青云山公墓时,晚风正一阵紧过一阵。

    她裹紧外套往里走,一排一排地找过去,终于在小路尽头的那座墓碑前,发现了关子烈。

    程骁说得没错,他果然在这里。

    关子烈正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注视着碑上母亲的照片出神,他听到脚步声回头,却在看清她的一瞬间愣住。

    他霍然起身:“你怎么来这了?”

    头顶月光明亮,唐安斓清楚看到了他通红的眼眶,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她的心刹那间像被海水泡过的沙滩,又酸又软。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关子烈,即使是在他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也没有。

    此刻的他褪去了冷漠伪装,看上去格外的悲伤脆弱,仿佛不堪一击。

    “我听程骁说,你每年都会来这里祭拜母亲,所以来看看你。”她朝关母的墓碑鞠了一躬,轻声道,“毕竟你今天中午来二班送花生酥,没说一句话就走了,我总得当面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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