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
屈衍皱了皱眉,淡漠的开口:“栗恒,和许哥道歉,你不能这样。”
“我爱怎么样怎么样,你管不着,你心疼他你和他好去。”栗恒转身作势要拉开门。
许将心里一凛,赶紧从总控把门锁了,屈衍也睁大眼睛一把拉住栗恒,把他带进自己怀了。
“栗恒!”屈衍的语气终于有些改变。
栗恒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多难得啊。
窗外的路灯嗖嗖的朝后闪,栗恒闭了闭眼睛,从屈衍怀里坐直,回头笑了一声:“屈衍,除却巫山还有群山,是不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万一这棵树蛀了呢,多死几次你会发现,别的树更坚固更合适一些,别再折磨这棵蛀了的树。”
屈衍两眼黑漆漆的看着栗恒,指甲抠进了真皮座椅:“栗恒,你说话为什么,总是这么戳人?”
“那是你不了解我。”栗恒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点儿:“我向来只戳两种人,一是自己找死的,二是对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