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做的这些事,以往可能也对祁成杰做过,祁轶就觉得胸闷得厉害,甚至还有种想要铲除祁成杰的想法。
起初祁轶不懂为什么,后来他懂了,这叫嫉妒。
他嫉妒祁成杰。
程醉说的这个梦,也许并非是梦,或者说也许并非全是梦,他之所以突然对祁成杰死心改变心意说要嫁给自己,说不定就是发现了祁成杰的这些目的。
祁轶一直都知道,祁成杰想搞垮南益。
只是他从未把这个男人放在心上,空有一张嘴的角色,看不清自己的地位,妄想蚍蜉撼动天地,殊不知自己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但如今祁轶突然不想忍了。
小少爷的哭咽一声声砸在心上,砸得他胸闷不止。
轻轻揉着程醉的头发,祁轶将人抱紧了些。
男人目光阴翳,说的话却温柔似水,“不哭,欺负你的人,我替你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