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窍了啊!
但想归这么想,嘴上还是要骂的,祁妈看向自己从厨房走出来的儿子,训斥道,“你也是,阿醋还小,你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有个轻重,哪能任由他胡闹呢,疼老婆是好品德好习惯,但你也要为阿醋考虑,晓得伐?”
祁轶无辜得很,他是压根不知道小少爷会来这么一出。
可对着自己母亲,祁轶一向都是说什么听什么,“是我的过失。”
“哪能呢,”程妈在一旁赶紧搭腔,“我儿子我了解,别人左右不了他的想法,穿成那样肯定是他自己的主意!”
说着程妈又犹豫了,她看着祁轶,斟酌了一下措辞,问道,“小轶啊,你们两在家,经常……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