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将后者的视线挪到自己身上。
“你不生气?”程醉脸上笑嘻嘻,没有丝毫不悦,甚至还反过来调节他,祁轶很疑惑。
“生气能当饭吃?”程醉无所谓地道,“这世间只会叫不会咬人的狗多了去了,我没必要因为狗冲我叫一声我就生气啊,毕竟它是狗,不通人意。”
祁轶听懂了程醉的弦外之音,横竖那两人没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让他们耍耍嘴皮子算了,按程醉的话来说,大概是这个意思。
可惜这事上大多事都是事与愿违,程醉一个被人说的选择了息事宁人,那个满身珍珠的女人倒是耳尖听到了程醉的一番言论,立马就踩着目测十厘米的恨天高过来找事了。
“小贱蹄子说什么呢!你说谁是狗呢!”说着女人还猛地拍了一巴掌桌子,铺在上面的白布被女人的手往外带了一下,桌面上的玻璃杯应势而倒,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