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妃。”
陈涵和李保齐齐吸气:“没开玩笑吧?那定王府壁垒森严,怎么可能把王妃弄丢了?”
“今个隆重日子,保不准有谁想钻空子。”楚思远目光掠去清点士兵,“分出人手到城中去查。”
陈涵略有迟疑:“两军职权不同,进城恐滋生不端。”
楚思远把郁王令解下给他们:“他们若说,便称‘从旁协助’。巡防军连堂堂的定王妃都没能看好,一群废物。”
李保痛快地应了一声,又画蛇添足地问了一句:“公主殿下知道么?”
“公主不胜酒力,离席后便回了府中歇息。”楚思远凉凉地看过去,“殿下毫不知情,与此事也毫无干系。”
陈涵忽然醒悟过来:“我立即出动!”
李保跟不上,小跑着追问个所以然:“到底啥意思啊?”
陈涵没空理他,点好了分队立即带着队伍入城,路上才同李保解释:“长丹从没出过这样的疏漏,其中必定有猫腻,思远是担心有人把脏水往殿下那里泼。我们抓紧时间,能协助找到定王妃自然无事,倘若找不到,至少也要把我们与此事无关的姿态做给上峰瞧仔细。”
李保扫了一眼出动的分队:“那也不用差这么多壮丁吧?巡防军不知道还以为咱们是去和他们抢职权呢。”
陈涵拍了他肩头一把,把郁王令塞给他:“还不明白?就是要趁机分他们的权!”
楚思远看着马蹄而去,眺望了巍峨宫城一会,想起了些不起眼的往事。
当时离开长丹时,他在宫城中没有多少朋友,离都的圣旨听着又更像是敲打与惩罚,送别的人更少。
但是宛妗私下里有去为他送行。
楚思远自己上了城楼,回忆起了她那句话:“我敬你一杯孤勇。”
他在成楼上守长丹城,看着月渐西垂,默默想:我也敬你,小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