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气华,遑论外域者。
刘采仲不得已,只好起身接过洞箫,看向妹妹的眼神里带了责备神色。
采灵微笑,素手一拨,指下流出古老的蒹葭曲。
这温雅青年听了,指尖微不可及地一抖,一颗心涌起酸楚又温热的情愫。在这宴会里,在这天下间,他这一点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有这胞妹知晓,哪怕是那钟心之人也不知。
那么,不如不顾忌,不压抑,趁这一场虚实难辨的美梦未醒,自在地肆意地,唯我地释放。
他也阖上眼,徐徐吹出了幽远又咫尺的音符。
采灵抚琴,缓声吟唱:“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伊人在水一方,却也不妨碍心之溯洄,念念不忘。
我也不求回响,只望你在水之央,长长安康。
公子玉树,淑女窈窕,琴箫无缝合奏,吟唱声温雅醇厚,比之前一对叔侄要更养眼饱耳,所传之情也更要深厚旷达。
威亲王抚须:“不得了,不得了。”
又是一代天灵地杰,云聚此刻。风云尚轻,风流已重。
这一曲结束,终于轮到了公主不归所做的曲舞。
乐声舒缓,一男舞者武将装扮先来,不久,有一红衣舞者无声掠来。
后面的陈涵少将军忽然直起了脊梁,眼睛追逐那一道红影。
凤求凰散,蒹葭曲去,蒹葭坊天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