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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她强硬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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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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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这位女帝一生的感情史几乎空白,少了那么点活气。于是野史热闹起来,不停编排女帝的桃闻情故,甚至带起了话本说书业的兴盛,言不归三字被消遣娱乐了很多年也不见降热度。

    其中杜撰得最有鼻子有眼、最有声有色、最流传甚广的是言不归和她亲自带大的郁王楚思远,因正史也盖章言不归生母易月公主非楚家血脉,故女帝与郁王不存在表亲的血缘关系。

    若叫女帝知道后世人这么乱拉扯她和楚思远,女帝估计能气活,定然要跑回退位前再添一道诏书昭告天下:楚思远是本人带大的亲亲弟弟!你们都瞎几把想什么?龌龊、低俗!

    正野史关于她的一生轨迹有许多相反之处,好在结局是统一的,也是真切的。

    “不归女帝收大楚于动荡,定山河于饥寒,在位三年,年二十五退位,驾崩于不知处,依遗命不入陵,后世更不知遗骨何处。”

    “女帝亡故时,随身只一猫为陪葬。”

    当然,这些都是这一世。

    若重来一世,她绝不这样活。

    不归这么想着,忽然听见几声燕声,遂睁开了眼睛,大醒若梦。

    有燕从窗外飞过,她看着帐顶楞了半晌,第一反应是:怎么没死?不是说鹤顶红见血封喉么?

    “小姐你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不归猛然扭头,看见床前忙忙碌碌的妇人,呆了。

    妇人端碗清粥过来,托起她的后背:“小姐躺了这样久,饿了吧?快喝一口,小锅里一直热着鲜着的。”

    不归依偎在她怀里,楞楞地喊了一声:“……茹姨?”

    “诶,来,小姐喝一口。”妇人温柔地笑着,把勺子递了过去。

    她张口含上,眼眶登时湿润了,心想那鹤顶红真是好东西,还能做到这么好的梦,有如回到少年一样,早知道早点痛饮上了。

    眼里环着泪时,她的视野便短暂地全方位明亮,察觉到这一点后,不归的泪花生生给惊了回去。

    她眨眨眼,一半视野渐渐变模糊了些,但没变成漆黑。

    不归怔了,低头看右手腕,其上光滑细腻,没有半点痕迹。她摸了摸死于战乱的茹姨又摸了摸自己,都是热乎的,又闭上右眼抬手自左眼前晃一遭,竟也是看得清的,只是微微模糊而已。

    都瞎了三年了,不可能突然好了……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掀被而起跳下床板,扫了屋内一圈,光着脚跑到镜子面前,待看清自己的模样,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

    镜子里的少女直眉楞眼地瞅着她,头发乌漆柔亮,哪里有半根白发?她再仔细看一遍这屋子,其陋绝不是皇宫。

    “小姐你怎么了?是还晕马车么?”

    不归一呆,眼睛红了。

    她想起来了,此处是她第一次出皇宫的下榻之地——这是……回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啊。

    恰时开景十六年,宗帝在位第十六年。不归女帝睁开眼,回到了不归郡主的年岁。

    回到了万事皆安,诸君未改的少年烈火年岁。

    回到了……和楚思远初见前的年岁。

    她重活、他没死,她年少、他亦少年的年岁。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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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爹是天子。”

    “我哥是王。”

    “我弟也是王。”

    “要和我处对象的还是王。”

    “……”

    符簪掰着指头想了一下,忽然觉得有点赤激。

    穿的这本《非王哉》,真神了。

    大家发现小帝姬养好身体后与之前判若两人了。从前叽喳如八哥,如今安静如珍珠鸟。且还变成了个面瘫。王室里的人一个接一个来看她,她都是那副无动于衷的神情。

    直到有一天,帝姬以前最讨厌的燕行王来了。

    帝姬漫不经心地看了那人一眼,那张漠然的小脸上,忽然凿出了一点红尘里的笑意。

    对此,燕行王虎躯一震,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咿,惊、惊喜来得太突然,小宝贝这是?

    面瘫但是皮的扑克女主&又暖又骚大尾巴狼男主

    符簪快要掉下山崖时,是他握住了她的手,把她从生死一线中拉出来。起来后,他抱着这个金雕玉琢的女孩,拍了拍她的脸:“宝贝,你该减减肥了,瞧你胖的。”

    她看了他一会,也学着轻佻地拍拍他的脸:“叔,你也该锻炼锻炼了,瞧你虚的。”

    后来……

    “你看我锻炼得如何?”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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